第5章

    一個看出了男人眼里的不懷好意。

    一個看出了哈士奇眼里類似智障的光。

    “寵物狗，

    ”付譽直接給哈士奇按上名字，這名字簡單直白易懂到令狗都發(fā)指，“你說我要不要把你五花大綁捆起來，免得你把我房子給拆了�！�

    邱子杰歪了歪腦袋，假裝沒聽懂很疑惑的樣子，接著乖順得趴下來，目光眺望著玻璃窗外的景色，用安靜乖巧來證明他不會拆家。

    但很平靜，不代表心里沒有罵得很大聲。

    畜生！

    邱子杰心說。

    見哈士奇還算乖巧，付譽暫時不管它，起身走到開放式廚房，隨便弄了點早餐。

    若是邱子杰此時還是人，他可以拿本書或者做幾張卷子，一整天都能安安靜靜過去，然而他現在是哈士奇，安靜了四五秒就是極限了，不知不覺，爪子開始抓撓地板，發(fā)出輕微的“滋”，在付譽看過來之前，他極力控制住，然后溜達到客廳。

    他發(fā)現了電視柜上放著的遙控器，爪子往遙控器上一按，電視柜里緩緩升起了巨大的顯示屏，付譽掃了眼，沒說什么。

    于是邱子杰又按了幾下，他對電視里播放的連續(xù)劇不敢興趣，但是現在出不去，只好先關注關注新聞，學校宿舍樓塌房是大事，新聞上肯定會報導，塌房后學校怎么樣？那些同學怎么樣了，自己到底是死是活，他都想知道。

    嗶，顯示屏關了。

    嗶，顯示屏開了。

    嗶，顯示屏關了。

    ....

    反反復復，邱子杰能操作的只有顯示屏的開關，轉換不了電視臺，因為遙控器除了開關按鈕是凸面，其他的按鈕是觸控鍵，狗爪子沒法按。

    他心里有點急，牙齒也有點發(fā)癢，想把遙控器給啃了，爪子扒拉一下。啪嗒，遙控器掉地上。

    正要啃遙控器，付譽過來了：“想看電視？”

    “嗷嗚、嗚...”邱子杰發(fā)出聲回應，“我想看看新聞�！�

    狗喜歡看電視劇不是稀奇事，付譽沒覺得什么，拾起遙控器到沙發(fā)旁坐下，幫他轉換了頻道。

    兒童頻道，動畫片？

    邱子杰嗷嗚一聲，對屏幕播放的內容不滿意，四肢凌亂彈跳，歪著腦袋看付譽：“是新聞！”

    男人聽不懂，但不妨礙他拉滿嘲諷，嗤一聲，對著邱子杰，兩指點了點自己腦子示意：“我查過了，你的智商頂破天也就四歲，動畫片，適合你�！被蠲撁撊丝床黄鸸废盗�。

    邱子杰轉身拿屁股對著他，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時間不早了，付譽吃過早餐后拿上外套去公司，邱子杰噔噔噔地跟他到門口，不等他卡著縫隙溜出去，付譽迅速關上門。他站立起來，爪子扒拉門把手，但是打不開，門從外面被鎖死了。很快，汽車引擎聲傳來，又漸漸消失。

    邱子杰返回客廳，這才注意到地板上放了只盤子，盤子里有兩片面包，是付譽留給他的食物，他肚子正好咕咕響起來，于是三下五除二把面包吃了，屏幕里還在播放著動畫，他用爪子一拍，關掉電視，接著繼續(xù)在客廳里轉悠，從廚房到餐廳、從餐廳到健身房、又從健身房到室內的泳池，總之沒一處地方是他能溜的。

    既然溜不掉，只能先住下來，之后走一步看一步。

    他跳上沙發(fā)躺了會兒，腦袋在抱枕上面來回蹭，牙齒開始啃咬抱枕，等他意識到這么做很幼稚時，抱枕已經被他撕咬出了一個洞。

    爪子扒拉了幾下棉花，試圖把棉花往抱枕的洞里塞，弄灑的棉花沒塞進去，反而又扒拉出許多。

    麻煩，邱子杰第一次感受到頭疼。

    成了哈士奇，就有了哈士奇的習性，他無力地嘆口氣，但以他的性格不會坐等著挨打，他把抱枕反了個面擺放，遮掩住洞口，把散落的棉花全部扒拉在一起，再叼起來往沙發(fā)的縫隙里塞，證據被消滅的一點不剩。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放到了樓上。

    一躍，矯健的身軀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快速往樓上跑，推了幾個房間后找到了書房所在，看到書房的一面墻壁上所做的聯系圖，他愣了愣。

    聯系圖上注明了天鴻集團在兩年前發(fā)生的黑客襲擊集團.系統(tǒng)的確切日期，懷疑的攻擊對象是張家，還注明了當時隨另一個黑客同時入侵的king，不止這些，一些網上沒公開的隱秘的黑客賽事都被一一羅列在這張聯系圖上。

    所有信息，都圍繞著重了星標符號的king.

    付譽在找king，為什么？

    集團被黑客入侵是大事，這件事回想起來，邱子杰還記憶猶新，那年放暑假，朋友邀請他參與當時領頭組織的一場賽事，入侵天鴻集團的業(yè)務系統(tǒng)，讓該集團的業(yè)務內容和所有的項目計劃都刷為空白，背后到底是誰慫恿他們團隊這么做，邱子杰至今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么做是違法犯罪。

    所以他進入了天鴻集團某員工的電腦給予警告，可是那位員工沒當回事，天鴻的集團的防御系統(tǒng)沒有做任何加強，被入侵那天，他更是費了不少功夫，在團隊入侵集團.系統(tǒng)時他反過來幫集團不斷地修復漏洞才讓對方的業(yè)務系統(tǒng)只被黑了三分鐘，使得大部分資料都儲存完好。

    說起來，他是幫了天鴻集團。

    邱子杰甩甩腦袋，不再想這些，看了眼書桌擺放著的筆電，后腿一蹬跳進了椅子里，電視的遙控器他操作不了，電腦鍵盤還是可以的。

    [9]第

    9

    章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筆電帶了外接的機械鍵盤，更方便了打字，可那是方便人類的手，不是方便狗爪，邱子杰一爪拍上去一次能按好多鍵，別說上網查新聞了，就是想解開筆電的鎖屏密碼都費勁。

    但不是沒有辦法。

    他盡量收起肉墊，蹭，只亮出尖銳的指甲，在鍵盤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敲，然而用指甲打字不靈活，連普通的打字速度都跟不上，偶爾還是會按壓到其他鍵導致輸入亂碼，這時候就得刪除亂碼接著再來。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硬生生到了下午，他才把鎖屏密碼給破譯出來。

    登錄系統(tǒng)的第一件事：

    下載金山打字通，方便以后練字，他相信只要熟能生巧就不需要再像今天這樣花費大力氣了。

    又在鍵盤上哐啷哐啷的一通折騰，網頁從電腦屏幕上躍然而出，他習慣使用鍵盤快捷鍵和命令行界面來操作電腦，鼠標通常只當擺設，但網頁是打開了，敲字、搜索新聞還得花費時間。

    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把想看的新聞搜了出來。

    從發(fā)布的時間看，學校宿舍樓坍塌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許多媒體、網上知名博主等都在關注此事，鑫海政府也尤其重視，緊急介入調查，但是具體的原因還沒公布，只公開了事故中的受傷人數，包括輕傷、重傷和搶救回來的在內一共有96人，值得慶幸的是沒有死亡名單。

    可是網上沒死亡名單，不代表真的沒有。

    邱子杰又搜索了相關的報導，例如校長出面表示很快會轉移所有學生去其他校區(qū)盡快復課，再三強調會加強學校的安全防護，并有記者去醫(yī)院采訪受傷學生以及家屬等，這些都沒有提到死亡人員。

    那就是真的沒人死亡？

    如果沒人死亡，自己又怎么會靈魂進入了哈士奇的體內？

    或者說是他成了植物人，靈魂出竅，所以暫時寄居到了哈士奇身上？這說得通嗎？

    邱子杰腦子有些亂。

    他端坐著，有些感慨地看著網上的新聞，想起當時宿舍的情況，他記得宋星期在廁所里洗褲子，蔣凌趴在床上吃零食，盛小邢則老早睡了，不由得嘆息一聲，人生真是跟睡覺一樣，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

    哎。

    表面上能查看到的新聞也就這些，多的資料再沒了，邱子杰登錄自己平常聯絡朋友的隱秘賬號，名稱與墻上關系表里的king一模一樣，他現在打字不方便，想更深入調查學校的傷亡情況還得靠別人去做。

    朋友“蘿卜特”在對話框里回復：OK.

    又覺得奇怪道：查這些對你來說是分分鐘的事情，為什么不自己去查？你該不會是怕大頭追蹤到你來找你麻煩吧？我告訴你，他被警方逮捕了，現在正在橘子里待著呢，要坐牢好幾年，我們的團隊已經解散了。

    大頭是他們曾經團隊的頭，以前玩的都是正規(guī)的攻防戰(zhàn)，自從入侵天鴻集團事件之后，邱子杰已經果斷退出，后來的事再不清楚，而“大頭”“蘿卜特”都是他們黑客之間的代稱，現實的身份從來都是保密的，絕不透露。

    邱子杰用爪子打字：活個哥、啊

    蘿卜特：啥玩意兒？哥們你想說什么？

    邱子杰想說活該，但指甲一直亮出來已經有點疼了，不留神就會按到別的字母，吐了口氣，他接著打字：算了，不提他，你查嗚了留一....

    蘿卜特：啥？？？

    邱子杰腦闊疼，不等他說明白，蘿卜特又來信息：哥們，你不用打字了，我明白了，你最近手出問題了是吧，打字不靈活，理解理解，咱們語音聊。

    說完彈來了語音過來。

    邱子杰無奈接了。

    蘿卜特：“你說吧�！�

    邱子杰揚脖子：“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蘿卜特：“..............”

    萬萬沒想到語音更說不清楚。

    .....

    邱子杰一直練字練到傍晚，練得饑腸轆轆，上午的兩片吐司面包管不了一整天，他關上筆電，跳下椅子，嘴巴鼓氣先將皮椅里面掉落的狗毛吹干凈了才走出書房，為了掩飾他沒來過書房，腦袋頂住門板把門關上了。

    一樓的餐桌、廚房的臺面上都是一塵不染，連根蔬菜葉子都沒有，而他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叫，也不知道付譽回來還會不會給他點吃的，他得先自己找點東西填填肚子。

    扭頭，盯上了雙開門大冰箱。

    他下意識舔了舔酸痛的爪子，對著冰箱開合處一個勁兒刨，左扒拉右扒拉，爪子把冰箱門刨出了不少劃痕，等弄松了點開合處，他就上牙齒啃，越啃越帶勁兒，越啃越來精神，最后真把冰箱門給打開了。

    嘭！從冰箱里掉出一瓶飲料。

    邱子杰立即蹦開。

    光是一飲料不能充饑，于是撲到冰箱上看里面的東西，這里頭存儲的東西可真是.....寒磣��！就正中間的格子里放著兩只蘋果，他探出一只前腳往里面勾，只勾到兩下空氣，蘋果離他太遠了，不自覺的后腳在地上蹬著。

    后腿一蹬，前腳一勾，還是什么都沒撈到。

    邱子杰看看地上的飲料，兩只前腳落地，圍著瓶子轉了圈后低頭嗅了嗅，沒辦法，太渴了。

    嘎啦啦，飲料瓶被咬破了，而瓶子上全外文他沒仔細看，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飲料里還摻了濃度并不高的酒精，不過這足以讓從未嘗過酒精的哈士奇喝醉。

    天色已然擦黑。

    三兩跑車尾隨著黑色的豪華越野停在私人別墅門口。

    付譽率先下車，其他三人也紛紛從車里下來緊隨其后，這三人和付家的小兒子付湛交好，三天兩頭在一起混，見了付譽自然也是跟著叫一聲二哥，就是摸不著頭腦，今天讓他們來干什么？

    “二哥，到底什么事兒�。俊逼渲薪欣钚诺娜碎_口，接到電話時他們沒有多問。

    趙誠義道：“是啊二哥，什么事兒神神秘秘的，你要是有事吩咐就盡管說，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為你辦�！�

    衛(wèi)澤跟著點頭附和：“對對。”

    “不是難事，”付譽開門讓他們都進來，“家里有條狗，你看你們誰可以幫我照顧一段時間，我寄養(yǎng)，它的所有花費都由我來支付�！�

    “哈哈，這不是小事嗎，沒.....”李信正要拍胸脯，看到沙發(fā)上躺著的哈士奇，“問題”倆字直接咽回了肚子里，渾身一顫，心頭一緊，額頭冒起冷汗。

    這是哈士奇��！誰養(yǎng)誰知道，誰養(yǎng)誰心力交瘁！

    養(yǎng)不得養(yǎng)不得。

    其他兩個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忽然衛(wèi)澤咦一聲：“這只哈士奇怎么這么像張士耀走丟的狗？”

    “喲，還真是！”李信也仔細探究了一番。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趙誠義，啪啪兩個巴掌呼在衛(wèi)澤和李信后腦勺上：“什么張士耀的狗，付二哥說了，這是他養(yǎng)的，那就是咱們二哥的狗，再說了，哈士奇都長差不多，很容易認錯，你們可把眼睛擦亮看清楚了�！�

    “哦對對對對，”衛(wèi)澤做恍然大悟狀，也分分鐘明白過來。

    狗是張士耀的沒錯，但付二哥說是他的就必須是他的，按照兩家的關系，自然是不可能把哈士奇還給張家，不弄死都已經算的好了，但付二哥沒空管狗，又不想還回去，這才讓他們過來帶走寄養(yǎng)，再憑借他們三個和四少的關系，怎么也不可能出賣付二哥。

    可哈士奇這拆家的品種......

    李信撓撓頭，尷尬笑道：“二哥，那什么，我家里有寵物狗了，再養(yǎng)一只狗狗，回頭家里的該不高興了�！�

    “是嗎？”付譽涼颼颼的眼神從李信身上掃過，李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要知道付家四兄弟里面，付二是最陰險的，惹了他不高興能倒霉好長一段時間，所以今天他們一接到電話，馬不停蹄就來了，可這事兒吧....

    李信在心里內牛滿面，他剛買了進口的意大利真皮沙發(fā)，一只沙發(fā)二十幾萬，但凡喇出個印子他都心疼死，更不經哈士奇造，沒辦法，他含淚拒絕，倒霉就倒霉吧：“額....是�！�

    “你們呢？”付譽看向其他二人。

    衛(wèi)澤也頭大：“二哥，我養(yǎng)過貓咪，沒有養(yǎng)過狗啊，沒經驗�！�

    趙誠義滿嘴跑火車：“哥，我只養(yǎng)過小倉鼠，不論是從飲食習慣還是占地面積，他們差異太大了，實在是......”

    “都不用這么快拒絕我，可以再好好想想，”付譽打斷道，他慢悠悠地走向餐廳區(qū)域，“你們也看到了，它安安靜靜，不吼不叫，有經過嚴格的訓練，所以在我這兒待了一天了，客廳里沒有任何損壞，不需要擔心它會拆了你們的房子，”

    話落，人已經走到開放式廚房，付譽也隨之一愣，地上有個被咬憋了的瓶子，地面還有一灘水漬。

    他看向冰箱。

    客廳三人目光齊刷刷朝他注視的方向看去。

    哦嚯！冰箱門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劃痕，慘不忍睹，接著，所有視線移向沙發(fā)上肚皮朝天的哈士奇，它歪著腦袋，也正看著這幾人，但邱子杰不知道自己已經喝醉了，四肢在空氣里撲騰兩下，一只爪子不小心勾到某個抱枕。

    豎起的抱枕倒下，露出了上面被撕扯出的大洞，白花花的棉花裸露在外。

    接著，第二只抱枕、第三只抱枕、第四只抱枕被不斷亂拱扭曲身體想要彈坐卻彈坐不起來的醉狗全部弄倒。

    無一例外，全部有洞。

    不止如此，沙發(fā)座墊里面一整圈縫隙都卡滿了塞進去的棉花。

    付譽的太陽穴突突跳。

    他大步上前，雙手抄起狗想給它來幾個爆栗子，結果看到哈士奇的身體底下還有個二十多公分的大洞，怪不得它彈坐不起來，卡著了。

    “........”付譽咬牙切齒。

    氣得他把邱子杰丟回了沙發(fā)里，邱子杰隨著沙發(fā)的柔軟度彈起來，開心地嗷嗚嗷嗚

    付譽扶額，但不妨礙他謊言張口就來：“只要你們肯幫我們養(yǎng)一段時間，它拆什么我賠什么，一個月結一次賬，不會虧待你們，怎么樣？”

    身后無人應答。

    他回頭，客廳里哪還有人？

    那三人趁他不注意閃得飛快，紛紛跳進自己的跑車里，油門一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付譽的臉陰沉得一批，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付琛電話，斟酌措辭道，“大哥，家里不是有只藏獒嗎，一只狗挺孤單的，我正好也得了只狗，改天送過來給藏獒做做伴？”

    那頭付琛也剛到家，外套遞給陳元，松了松領口，問：“什么狗？”

    付譽說：“哈士奇。”

    “哦，哈士奇啊，”付琛的語氣雖然沒有什么異樣，但是，“我替藏獒謝謝你，心意領了，送就大可不必�！�

    [10]第

    10

    章

    “你果然是人憎狗嫌，”付譽收起手機。

    喝醉的邱子杰忘了自己是狗，對這話很不服氣，想到自己平時成績好，拿過全年級獎學金，奧數競賽得過獎，和同學關系處得也不錯，哪里人憎狗嫌？

    你才人憎狗嫌！

    邱子杰一個勁兒嚎，罵得超大聲。

    付譽嘖了聲，聽著十分聒噪，他將地上的瓶子拾起丟進垃圾桶，大步回到沙發(fā)邊，一下握住狗嘴：“你再叫，我把你嘴巴捆起來，以后只能吃飯喝水的時候松綁�！�

    “嗚哦嗚哦”邱子杰在付譽手心里發(fā)出細微的抗議，但因為付譽剛收拾了飲料瓶，手里沾了甜甜的味道，他被味道吸引，伸出舌頭舔了下。

    付譽挑了下眉，手勁松動了些，本來握得也不緊。

    邱子杰追著他手心舔舐。

    這樣的行為代表了寵物對人的喜愛和親近，盡管有著一部分饑餓的原因，但總是可以讓人心里柔軟些，付譽盯著他看，嘗試去觸摸狗頭，邱子杰扭動起來，條狀身體左彎右彎，四肢爪子勾起，尾巴在沙發(fā)面上不停掃動，腦袋在付譽摸他時順勢蹭了蹭。

    這是付譽第一次撫摸狗，掌心下的皮毛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和舒服。

    手掌又摸了兩把邱子杰脖子里更加濃密的皮毛，柔軟得一塌糊涂，被撫摸的邱子杰也很享受，更是攤開肚皮讓他觸碰。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付譽在他肚子上輕輕揉了幾下，拍了拍道：“給你弄點吃的�！�

    見付譽站起來，邱子杰一個翻身也跟著起來，跳到地面時，啪得摔地上了。

    不等他自己爬起來，一雙手臂把他抱了起來，客廳的茶幾、顯示屏、餐桌在眼前慢慢流動過.....

    嗷嗚？

    邱子杰腦袋還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