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聽這話，徹底傻了眼。

    “所以上一次，李大隊長不是來拜訪司家的，而是來查案的？”

    “那林思思他們?yōu)槭裁凑f人家是來拜訪的呢？”

    “我去，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還有，他們不是和李局長家關(guān)系很好嗎？為什么李大隊長會來抓她？還在這種時候？”

    “你們也太不了解李隊長了，李隊長又不是那種有關(guān)系就會對你客氣的人，再說了，人家李局長也沒說什么呢�！�

    “是啊，林思思居然還跟三千塊失蹤案有關(guān)系，李局長這話的意思是，林思思偷走了三千塊的彩禮？”

    “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嗎，林思思回來之前，在鄉(xiāng)下好像是和人家訂了親事，聽說對方給了不少彩禮錢，但她娘家不愿意歸還，所以才會讓司念下嫁過去，我還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居然翻篇了！”

    “天哪，居然是這樣，這樣的話，她也太惡毒了吧？不還錢，就想著讓司念嫁過去？故意的吧？”

    “可不是嗎，當時司念嫁過去的時候，我還可惜呢�！�

    雖然司念性格不是特別好，但是她的優(yōu)秀，可是得到了整個軍區(qū)大院的人的肯定的。

    當時下嫁農(nóng)村的時候，大家背地里沒少可惜這么一個俏人兒。

    但也只想著人各有命。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內(nèi)幕。

    簡直是太可怕了。

    三千塊，可不是小數(shù)目�。�

    即便是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也不少。

    “李，李大隊長，這，這肯定是有什么誤會在里邊，我們思思不是這樣的人�。　睆埓涿芬差櫜坏弥車�的人指指點點，慌忙的為自己的女兒辯解。

    李隊長沉聲道：“有什么誤會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拿證據(jù)說話，林思思通知聯(lián)合同學劉冬冬說謊欺騙警方，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然而她卻忽略了劉冬冬的家里人，我們?nèi)フ{(diào)查才知道，三千塊失蹤當天，林思思并沒有去過劉家！”

    劉冬冬搭上了林思思的事情，她沒敢和家里人說，生怕家里人露餡。

    所以這件事，完全是兩個人私底下合作的。

    劉家人并不知曉。

    林家三千塊失蹤，鬧得挺大。

    劉家是同村人，當然也知道。

    詢問過劉冬冬的家人之后，才知道林思思根本沒去過劉家。

    劉家擔心警察會懷疑他們偷錢，甚至還撇清了關(guān)系，說林思思和劉冬冬從來就關(guān)系不好，平時都很少說話，更別說在一起玩了！

    很明顯，劉冬冬是被收買了。

    加上上一次在百貨公司，劉冬冬和司念說漏了嘴。

    警方確切了這件事。

    之后跟蹤了林思思，也發(fā)現(xiàn)她大手大腳的購買過一些奢侈品。

    雖然司家有錢，但絕對是支撐不了這樣的消費的。

    司父司母瞬間白了臉。

    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可，可能是她記錯了，畢竟都那么久的事情了....”

    李大隊長冷笑一聲：“那我想問問兩位，林思思的這些消費支出是怎么回事，你們司家消費水平只算一般，可林思思卻能輕松花費這么多錢。我們跟蹤發(fā)現(xiàn)，這些錢的編號都是連在一起的，很容易查到是哪個銀行出來的。最后結(jié)果都顯示，這些錢都是出自縣城銀行，而林家的條件也不可能給她這么多錢，既然不是出自市里銀行也不是林家給的，那她這筆錢從何而來的呢？”

    司父司母看著李隊長遞過來的證據(jù)，徹底傻了眼。

    這一刻，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難以置信的看向女兒。

    他們給林思思的錢多少，他們是清楚的。

    這些錢，肯定不是他們給林思思的。

    所以這些錢到底哪里來的呢？

    林思思滿心恐慌。

    她沒想到，警察背地里偷偷查自己。

    上一次事件過后，她有些害怕，所以想著趕緊把這筆錢花掉，誰曾想竟然成為了把柄。

    完了，徹底完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抓

    鐵證如山，林思思就被帶回了公安局配合調(diào)查。

    新婚當天，新娘被公安抓走。

    不管是傅家還是司家都丟盡了臉。

    看到女兒被帶走，司母更是白眼一翻，差點就被氣暈了過去。

    余光注意到一旁的司念和周越深，她踉蹌著上前拉住司念的手，“念念啊，媽真不知道這件事，我知道思思做錯了，代她向你們道歉，你……你就放過她這一次吧！”

    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張翠梅也不是傻子。

    雖然心里氣的要死，但是林思思到底是自己的親女兒，怎么也不能就這樣放任她被警察抓走。

    偷竊這種事情，她也是十分鄙夷，嫌丟人。

    可他們虧欠了林思思十幾年，讓她在農(nóng)村待了那么久，才會養(yǎng)成這樣的性子，她哪里有什么資格去責怪她？

    雖然知道這樣對司念來說很不公平。

    可再怎么樣，她在他們司家也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啊。

    這十幾年，難道他們在她身上花的錢還沒有三千塊嗎？

    就當是抵消了，反正她現(xiàn)在不是也過得挺好，他們也沒害她啊。

    司念看著張翠梅，她哭得傷心，然而司念卻沒有一點同情。

    什么叫做放過她這一次，林思思明擺著就是為了陷害她，想讓她替嫁過去，才會盜走那三千塊。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就有這樣可怕的心機算計，但是作為受害者，要她放過林思思，那是不可能的！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張翠梅，似是被打擊到了似的倒退兩步，“阿姨，我好歹也叫了你十幾年的媽媽，也算是你的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我是把你們當做親生母親一樣對待的，林思思偷走三千塊，逼得我不得不下鄉(xiāng)替嫁，失去一切。你讓我放過她，那誰來放過我呢？”

    “在林思思被拆穿的時候，她還冤枉我陷害她，所有人都因為她怪罪我這個受害者的時候，你們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張翠梅聽了這話，想到剛剛他們不分青紅皂白責怪司念的事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還沒來得及說話，司念轉(zhuǎn)身往周越深懷里一埋，一副被司家傷透了心的模樣。

    張翠梅噎住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怎么就這樣了？

    張翠梅只得把目光落到周越深身上。

    然而對上周越深漆黑的眸，她不禁一寒。

    “女，女婿.....思思....”

    周越深神情冷漠的打斷她的話，垂眸看了懷里的司念一眼，嗓音低冷至極：“這件事我已經(jīng)交給了警察局全面調(diào)查，阿姨要是有什么問題，聯(lián)系警方就行�！�

    林思思這個案件也不難，把三千塊還回來就是了。

    按照司家的關(guān)系，肯定是不會讓林思思坐牢的。

    但是偷盜的罪名，足以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一行人離開。

    司家人漲紅了臉，沒臉阻攔。

    **

    司念和周越深沒有立即走。

    而是去了一趟醫(yī)院。

    司念覺得瑤瑤說話緩慢這件事，需要檢查一下。

    反正也來到了市里。

    里寫這孩子有交流障礙。

    你說她傻吧，也聰明，會看大人的臉色行事，也會乖巧聽話。

    但就是學習說話特別緩慢。

    即便是司念閑著無事會教一下，然而卻并沒有太大的效果。

    學會的詞匯少之又少。

    來年就三歲的孩子，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司念告知了周越深這件事之后，男人也重視起來。

    小丫頭第一次來醫(yī)院，一點都不害怕。

    倒是周圍孩子哭哭啼啼的聲音引的她好奇的左看右看。

    可能是從來沒遇見過這么多小孩子，小團子還有些亢奮。

    檢查比較麻煩，畢竟現(xiàn)在時代落后。

    周越深和司念帶著孩子掛科抽血，忙了一個下午。

    被針戳了小團子才疼的皺起了眉頭，嘴巴一扁就要哭。

    下一秒，司念往她嘴里塞了顆大白兔奶糖。

    小團子立即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吧唧吧唧的咬了起來。

    周越深看了司念一眼，只覺得她這人真是厲害。

    明明自己年紀也不大，卻在照顧孩子這方面十分有經(jīng)驗。

    檢查的結(jié)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在衛(wèi)生所留宿了一夜。

    來回跑一次市內(nèi)實在是太麻煩了。

    第二天一早，周越深便出了門給兩人買早餐。

    早晨的陽光明亮，透過窗戶照進來，打在司念的臉上，襯著雪膚，晃了人眼。

    她站在床邊給瑤瑤穿衣服。

    剛抱著孩子出門，公安局的李隊長等人就來了。

    是找她做筆錄的。

    畢竟司念和劉冬冬的對話，之前也能作為證據(jù)。

    司念配合調(diào)查，她也沒說假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警方。

    她不去害人，但不代表她能忍受別人害自己。

    林思思是自作自受，活該，司念心里并沒有任何覺得她可憐的地方。

    “我們這邊沒有別的需求，該怎么判就怎么判，但三千塊必須還回來，以及賠償金.....”

    “我親生父母對林思思那么好，雖然林家窮，可也從沒虧待過她，她害我就害我，卻連累了養(yǎng)育了自己十八年的養(yǎng)父母，害的林家背負罵名，為了三千塊吃盡了苦頭！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

    其實這件事肯定是能私下和解的。

    司家那邊不愿意讓林思思坐牢，更不想鬧大這件事。

    公安局這邊才會來找司念和周越深進行溝通。

    周越深沒在，當然是看她了。

    畢竟她和周越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也是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的。

    昨晚上林思思哭哭啼啼的在局子里哭訴，說自己只是一時沖動，覺得自己本應(yīng)該是富貴人生，被人替換，所以才會鬼迷心竅的拿走了錢，報復司念，并且積極的道歉，表示自己配合調(diào)查賠償，只要這邊能原諒她。

    大家還覺得她挺可憐的，雖然說身世這種事，誰都沒辦法，但是林思思確實是也慘，明明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卻因為抱錯了人，導致她在農(nóng)村生活了那么多年。

    這會兒做錯了事情，積極認錯，警方當然也不好說什么。

    然而現(xiàn)在聽了司念的筆錄，都不由的無語了。

    林思思全程可沒提過林家，一心只關(guān)心自己。

    而司念卻是為了家里人討回公道，她才回家沒多久，都能想著為家里人說話，可林思思這養(yǎng)了十八年的，是狗都有感情了吧，卻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司念就算了，連帶著養(yǎng)育了自己的養(yǎng)父母一家也害的那么慘，現(xiàn)在還有臉在那哭委屈。

    真是白眼狼！

    他們是警察，

    心思縝細，林思思雖然說在鄉(xiāng)下呆了十幾年，可看她除了黑了一點之外，根本就不像是過過苦日子的人。

    那手上連一絲老繭都沒有。

    如果和她說的一樣，真的在鄉(xiāng)下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

    的話，那也不可能這樣吧。

    稍微干點農(nóng)活，皮膚都會粗糙，可林思思身上卻完全沒有這些表現(xiàn)。

    不可能她才回來這么一段時間，就變好了，這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據(jù)他們之前調(diào)查，林家家庭條件很差，為了送林思思上學，連兩個親兒子都到了快十歲才讀書。

    砸鍋賣鐵的把她供上了高中，是村里面現(xiàn)在唯一一個上了高中的女學生。

    真是見過沒良心的，沒見過這么沒良心的。

    本以為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都是為了脫罪裝出來的。

    小小年紀心思惡毒，甚至膽大包天的盜走三千塊巨款并且面不改色的撒謊，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必須要送牢里蹲一段時間，好好改造一下！

    公安局的人很快就走了。

    很快司家這邊就收到了林思思被關(guān)押的消息，因為警方覺得林思思這情況太過惡劣，必須嚴懲，加上受害方不愿意私了，林思思肯定是要遭罪了。

    司家得知女兒被關(guān)押，徹底傻了眼。

    然而現(xiàn)在這還不是讓他們擔心的，因為周越深這邊，三千塊的賠償金還需要他們司家來出。

    林思思之前擔心這筆錢被查出來，私底下早已把錢花光光了。

    而司家表面看似風光，實則也外強中干。

    這一次婚宴，更是幾乎掏空了家底，就想著給女兒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酒水都是最好的。

    甚至為此，司父還去跟親戚朋友借了些錢。

    都答應(yīng)了辦完酒席就還錢的。

    然而現(xiàn)在酒席還沒辦完，就出事了。

    司家丟人現(xiàn)眼，現(xiàn)在是在整個軍區(qū)大院都出名了。

    親戚朋友不想跟他們沾上關(guān)系，這會兒還在催債呢。

    司父這邊錢還沒還完，警方那邊的通告就下來了。

    三千塊他們什么時候還認，林思思這邊什么時候判。

    張翠梅不想女兒去坐牢，卻又沒臉去找司念，只好去求傅家人幫忙。

    傅家是不想管這件事的。

    他們也因為林思思丟了臉，這幾天都沒個好臉色。

    然而問題是現(xiàn)在林思思和傅煬已經(jīng)打了結(jié)婚報告了，兩人都去領(lǐng)證了。

    全軍區(qū)的人都知道兩人結(jié)婚的事情。

    這會兒林思思出了事情，雖然說是她罪有應(yīng)得，可到底是他們傅家的兒媳婦。

    要真讓她去坐牢，傅家以后還怎么見人。

    因此不管再怎么厭煩，都不能坐視不理。

    鄭女士覺得這件事的關(guān)鍵點就在司念身上。

    聽說她還沒離開，先帶著女兒去找了人。

    當然，傅芊芊不是去勸司念的，而是去看戲的。

    林思思坐不坐牢什么的，她才不關(guān)心呢。

    這件事發(fā)生的時候，傅芊芊也是極為震驚的。

    又為司念感到不甘，覺得她好可憐，居然被林思思欺負成這樣！

    實在是無法原諒。

    可另一方面，這件事對她家影響確實是大，連帶著自己都被人嘲笑了。

    更別說她哥哥、爸媽了。

    傅芊芊雖然有時候覺得她哥腦子有病又自戀。

    但是她家里人卻是極為寵愛她的，哥哥現(xiàn)在也成了軍區(qū)笑話，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司念看見母女兩個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一看兩人尷尬的表情，就知道是為什么而來了。

    她倒是沒放心上。

    但也不給鄭女士勸說的機會。

    雖然記憶中，傅煬的母親對她還是挺好的。

    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但不得不說，她看兒媳婦的眼光，實在是不怎么樣。

    也正因為她太迫切的想要兒子結(jié)婚，所以才會招來了林思思這個禍端。

    完全不給對方開口勸導的機會，她主動上前，拉住傅母的手就委屈的紅了眼，說林思思怎么能這樣，害自己就算了，還害了她的養(yǎng)父母，害的養(yǎng)父母在農(nóng)村被人戳脊梁骨，父親為此一夜白頭，母親病倒，哥哥一人撐起全家，一天打十八份工為了還錢，兩個可憐的弟弟更是無人照顧....

    鄭女士被她說的是一個頭兩個大，羞得一句勸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最后反倒還安慰了她，悻悻的就離開了。

    傅芊芊暗地里為她豎起大拇指。

    傅母親自來都沒辦法，總不能讓傅首長來吧。

    司家沒辦法，只好腆著臉去求臉色陰沉的傅煬。

    這件事害慘了的人不僅是林思思，連帶著傅煬也是有極大的影響。

    這會兒兩夫妻是看到傅煬這個金龜婿都害怕。

    但沒辦法，傅煬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

    在他們看來，司念肯定是還和傅煬有感情的。

    而且從小司念就對傅煬言聽計從，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情，只要傅煬開口，她肯定都能原諒的。

    司念正在和瑤瑤吃著周越深買來的早餐，男人買了早餐后又忙著去排隊拿結(jié)果。

    家里的兩個孩子，周越深都打電話麻煩人去照看了。

    瑤瑤坐在床邊，搖晃著兩只小腳，小手捧著一個大包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司念端著粥正在喝，瑤瑤吃一會舉著手手遞給她，一邊奶聲奶氣道：“麻麻~啊�！�

    司念配合的張開嘴咬了口，又給她喂粥。

    小豆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她，似乎很是高興。

    司念看著小團子可愛的小臉，只希望檢查沒什么事。

    她希望孩子能夠健康成長。

    走進醫(yī)院的傅煬遠遠的就看到這一幕，頓住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故意的

    之前司念也帶過這個孩子去過她家，是傅芊芊給她買工作的時候。

    她當時抱著孩子，滿臉溫柔，人比花嬌。

    但傅煬卻認為她是作秀。

    因為知道自己在家，所以故意站在一個自己看得到的位置，做出那副喜愛小孩子的表情，想讓自己對她的印象改觀。

    所以他壓根沒放在眼里。

    可如今，司念并不知道自己會來。

    她有很嚴重的潔癖，以往就是有人家里做客也不會讓進房間，更不會和孩子接觸。

    可現(xiàn)在卻吃下一個孩子咬過的包子，面容溫柔。

    就算是裝，也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再說，這里也沒有別人，她沒必要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shè)這樣做。

    所以，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嗎？

    傅煬有些失神。

    因為現(xiàn)在的司念和他印象中的司念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甚至氣質(zhì)也不一樣了。

    原來的司念可從來不會對孩子這么溫柔有耐心。

    雖然有些疑惑，但現(xiàn)在也不是自己想這種問題的時候。

    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是來勸說司念和林思思的事情私下解決的。

    雖然偷盜錢財這件事確實是過分，但司家既然已經(jīng)決定把錢還給她了，也沒必要鬧的那么大。

    這件事他本不想出面來管的，畢竟女人之間的事情，他真的很討厭。

    無奈現(xiàn)在鬧得太大，實在丟人現(xiàn)眼。

    加上林思思和自己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復雜，他要是坐視不理，怕也要背上一些不好聽的罵名。

    司家糾纏著找他幫忙，傅煬被纏得煩了，才答應(yīng)過來。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司念應(yīng)該不會拒絕自己。

    她以前從來沒拒絕過他的要求。

    想到這，他抬腳靠近。

    門被人敲響。

    司念掉頭，對上了傅煬那張一如既往高傲的俊臉。

    她嘴角抽了抽。

    能到這里來，估計又是來為林思思求情的吧。

    司家看來是下血本了，連傅煬這樣不可一世愛面子的人都能請來。

    看來這件事對傅煬影響真不小。

    只是小老弟，求人不應(yīng)該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嗎？

    一臉施舍高傲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司念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低頭將剩下的粥喂給瑤瑤。

    甜甜的小米粥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瑤瑤吃的小眼兒瞇起，很是享受。

    司念喂完，又拿起了水煮蛋剝了起來。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天一個雞蛋是很有必要的。

    等著司念主動開口的傅煬：？

    她是眼瞎了嗎？

    自己都敲門了，沒聽見？

    不，她是故意的。

    傅煬意識到這個可能，當即臉色一沉。

    她是因為自己和林思思結(jié)婚的事情，所以才會記仇吧？

    不然自己都主動來找她了，她怎么還可能能置之不理。

    傅煬也承認，這件事對司念不公平。

    畢竟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她也不用嫁給那個鄉(xiāng)下人。

    她不愿意原諒林思思也是能理解的。

    想到此，剛剛的不悅也消散了些許。

    算了，她都這么可憐了，自己也沒必要和她計較。

    他上前，用手指敲了敲司念面前的桌子，道：“司念，你別誤會，我不是特意來找你的，只是想跟你談?wù)劻炙妓嫉摹��?br />
    傅煬有些擔心司念會以為自己主動來找她是因為自己后悔了，所以先是為自己辯解了一番，才開口提起林思思，以免讓司念誤會。

    雖然他承認司念的改變，讓他對她的印象有了不少的改變，沒有以前那樣討厭她了。

    但是他的高傲不允許讓他對一個女人低頭，還是一個自己以前不喜歡甚至討厭的女人。

    拉下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司念忽然開口打斷：“我們很熟嗎？”

    ？

    傅煬又愣住了。

    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如果上一次司念沒看見自己，是裝的話，那現(xiàn)在自己都站在她的面前了，她卻依舊這樣淡定的目光讓他徹底愣住了。

    她的美眸清澈如水，眉眼清麗。

    然而臉上卻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出現(xiàn)一絲情緒。

    沒有驚訝、沒有高興、更沒有激動.....

    仿佛是對待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那樣的眼神，卻更叫傅煬難以接受。

    他寧愿司念是生氣的，怨恨自己，憤怒的大吵大鬧，也不寧愿她用這樣的目光。

    他承認自己不喜歡司念，可是他們到底是從小一同長大的玩伴，青梅竹馬。

    他能忍受她這么多年而沒有提退婚，也是礙于這層關(guān)系在里面，不想做的太絕。

    起碼是有感情的。

    愛情之外。

    可現(xiàn)在司念對自己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一絲情意存在。

    他這個人，曾經(jīng)在她人生中扮演著最重要位置的人，這會兒卻沒了一絲存在感。

    這讓傅煬難以接受。

    他原本以為司念剛剛裝作沒看見，是還在因為林思思的事情賭氣。

    可現(xiàn)在司念身上的漠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甚至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難道是因為自己昨天也誤會了她，所以她心里還在生氣？

    司念一向就是一個小氣的人。

    昨天他也沒想到林思思會真的偷盜那么多錢，自然是不相信。

    而且也是司念回去才發(fā)生了這些事情，他當然會誤會。

    后面知道林思思是為了趕走她才偷走了那三千塊，他心里也很覺得她可憐。但她現(xiàn)在不也過的好好的不是嗎？

    司念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其實她對這個傅煬無感，他除了高傲，自視甚高之外，其實司念挺滿意他的，起碼不會像是林思思那樣子，總是來找麻煩。

    偶爾的自戀她也只當是他有病了，反正是不想接觸的。

    不喜歡這個人，但也不至于討厭。

    他和傅芊芊一樣，是有錢人家養(yǎng)出來的少爺小姐，有點小性子正常。

    但要是來給林思思說話的話，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局，想著今兒個回去昨天買的東西這么多怎么帶。

    畢竟周越深騎的是摩托車，這么多東西肯定是帶不回去的。

    給小老大小老二買了不少的衣服，還有玩具。

    回去了兩個孩子看見了肯定開心。

    特別是小老二，估計都要開心一整天。

    想著兩個孩子，司念的臉上都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柔軟的笑容。

    對于傅煬的到來，她還是有些驚訝的。

    沒想到林思思居然能讓這個男人做到這一步。

    但她可不會因為他是男主就給面子。

    “你什么意思？”

    傅煬見她對自己愛搭不理的表情，甚至還在自己面前神游天外，一張俊臉都綠了。

    他放下工作，大老遠的過來，她就這態(tài)度？

    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抽出這么多時間出來給她，已經(jīng)很給她面子了。

    她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