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PS：回來啦回來啦，從西安回來啦。西安肉夾饃是真的好吃，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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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一四章——心機深沉（shukeba.）

    第八一四章——心機深沉

    此話一出，陳勛也愣了片刻，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蘇亦：“先生早知她會這么說？”

    蘇亦苦笑：“不瞞陛下，馬秀秀早與臣提過多次，不過都被我勸阻了�！�

    馬秀秀眼巴巴望著陳勛，陳勛苦思良久后問道：“馬秀秀，你為什么想做官？”

    馬秀秀趕緊答道：“自然是為了陛下社稷，以及黎民百姓。”

    “做官可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标悇拙従彄u頭。

    馬秀秀話鋒一轉(zhuǎn)：“怎么，陛下又要與民女說那男子做得女子做不得的事么？”

    陳勛又是一愣，旋即大笑：“好你個馬秀秀，端的是伶牙俐齒。也罷，歷朝以來，從無女子當(dāng)官的先例，既然你如此迫切，朕也不是不能為你開這個口子�！�

    馬秀秀大喜：“當(dāng)真？！”

    蘇亦一驚，就要伸手阻攔：“陛下不可——”

    蘇亦抬手打斷：“先生不必憂心，馬秀秀胸腹有大才，入朝為官綽綽有余，再加上朝堂上有朕與先生照看，誰又敢為難她？”

    蘇亦長嘆一口氣：“陛下要不說這句話還好，此番說了，只怕她更是無所顧忌了�！�

    陳勛未能領(lǐng)會到蘇亦話里的意思，轉(zhuǎn)頭向馬秀秀問：“你想做什么官？六部中盡可隨意選擇，不過先說好，你可不能貪心，若想一步登天當(dāng)個一品大員，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自然，陛下放心�！瘪R秀秀點頭，不假思索開口道，“我要進吏部�！�

    “吏部？”陳勛抿嘴笑道，“為何？”

    床榻上的蘇亦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毛，但馬上又舒展開來。

    馬秀秀眨了眨眼：“吏部掌品秩銓選之制，考課黜陟之方，封授策賞之典，入職吏部，近可觀百官百態(tài)，遠可查天下學(xué)子，正是民女可大展抱負之良處�！�

    馬秀秀這番話說的有些模棱兩可，看似說得周全，但其實并未詳實道出自己所求為何，陳勛卻未覺有異，說是相信馬秀秀，但不如說是相信蘇亦，于是直接點頭道：“那便好，明日你就可去吏部報道，朕會替你打招呼的�！�

    “多謝陛下�！瘪R秀秀喜不自勝。

    陳勛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莫謝這么早，你入職吏部，亦須從低做起，兢兢業(yè)業(yè)，做出成效了，才有升官入爵可談，若是做不好，朕可要拿你是問�！�

    “這是自然！”馬秀秀像是得了天大的好處一般，開心的神態(tài)溢于言表。

    這時，江公公走過來，在陳勛身邊耳語幾句，陳勛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屋內(nèi)眾人道：“朕還要回宮處理國事，就不多留了。待改日在宮中設(shè)宴，邀諸位赴宴。”

    說罷，又對蘇亦道：“先生只管好生修養(yǎng)，公務(wù)只管交給下面官員去做，就莫要操心公務(wù)了�！�

    蘇亦微微拱手：“謝陛下體諒�！�

    陳勛帶著隨行人等離開蘇府，屋內(nèi)沉默了片刻，蘇亦開口道：“諸位，屋內(nèi)藥味太重，還是去中堂飲茶罷，想必晚宴也快好了。”

    主人開口，葉北枳一行人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紛紛起身離開。

    待人走干凈，屋內(nèi)就只剩下了蘇亦與馬秀秀二人。

    馬秀秀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也不說話。

    還是蘇亦先開了口：“我以為你會要求入職戶部。”

    馬秀秀輕聲說道：“戶部掌管天下疆土、田地、戶籍、賦稅，也難怪你會這樣覺得，就目前來說，要推動農(nóng)田改制，我去戶部最合適不過�！�

    蘇亦點頭，并不打斷，他知道馬秀秀還沒說完。

    果然，馬秀秀自顧自繼續(xù)說道：“但你也知道，我要的不僅僅只是農(nóng)田改制，農(nóng)田改制只是第一步，也許它能改變佃戶農(nóng)夫的人生，卻改變不了所有天下百姓的人生，它只是我手中用來推動變法的一塊敲門磚罷了�！�

    “與其入職戶部，藏在幕后悄悄推動農(nóng)田改制，我不如直接站在終點上。”馬秀秀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吏部司職品秩，掌管科考，正是施行變法的關(guān)鍵地方�！�

    “再說了，”馬秀秀狡黠地沖蘇亦眨了眨眼，“我知道戶部尚書是你蘇黨的人，有你在，農(nóng)田改制勢在必得，而吏部似乎你能插手的地方也不多罷，吏部尚書出自戚相一脈，我入職吏部，對你來說也是有益的。”

    蘇亦偏過頭去，輕哼一聲：“馬秀秀，好深的心機�！�

    馬秀秀瞇著眼笑：“我這是聰明，論心機哪比得上蘇太師。若不想我入朝中六部，你真的要執(zhí)意阻攔，陛下也不可能答應(yīng)。讓我馬秀秀一女子為官，這事不僅是你，由誰去做都不合適，唯有讓陛下主動開這個口，才能堵住朝官的悠悠眾口。今日之事，看似你想阻攔，不過是你在借陛下的勢罷了——好你個蘇亦，連陛下都敢利用，怪不得人人都罵你是權(quán)臣狗官�！�

    “夠了。”蘇亦黑下臉來，斥道，“還不出去招待客人，那定風(fēng)波不是你恩公嗎？老在這里跟我斗嘴皮子有什么意思？”

    馬秀秀朝蘇亦背影扮了個鬼臉，起身出了屋子。

    中堂大廳里，葉北枳四人依次落座，管家?guī)е�仆役殷勤地端上茶��，朝眾人陪著笑臉：“諸位且在這里歇息，待到了吃飯時辰，老奴再來邀諸位上座�！�

    池南葦坐在葉北枳身邊，小聲道：“定武哥和淼淼一大早就出門去城東寺廟上香，我出來前給他們留了字條，此時想必也該回來了�！�

    葉北枳偏頭看向她：“要叫下人去接他們過來嗎？”

    池南葦猶豫了一下：“會不會太麻煩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

    就在這時，馬秀秀從門外進來，施施然走到葉北枳面前，遙遙下拜：“恩公！”

    葉北枳連忙起身把她扶起：“快起身。”

    馬秀秀笑著起身，目光游移到池南葦身上：“這位姐姐好生漂亮，是嫂嫂嗎？”

    池南葦頓時就紅透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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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一五章——戚相去兮（shukeba.）

    池南葦被問得滿臉通紅，葉北枳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的。”

    “嫂嫂是京城人氏？”馬秀秀睜著大眼睛望著池南葦。

    池南葦不好意思地搖頭：“倒不是，祖籍蜀地嘉定州�！�

    “嘉定州？”馬秀秀驚訝地張開嘴，“我是蜀地馬家村人氏，距離嘉定州不遠啊�！�

    池南葦點頭道：“我知道，啞巴與我說過，那年他重傷不醒，就是你們照顧他許久，說起來還未好好謝過你們�！�

    這下反而輪到馬秀秀不好意思了，她抿嘴輕笑：“哪有什么謝的，當(dāng)初送葉大哥過來那人留下了銀子作為報酬，我們也只是受人之托罷了。”

    池南葦?shù)故遣恢�道還有這一茬，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葉北枳。

    葉北枳淡淡一笑：“一些陳年舊事罷了。”

    池南葦見狀，也就不再多問。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

    眾人一齊轉(zhuǎn)頭朝門外看去，只見有下人領(lǐng)著來客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居然是戚宗弼。

    蘇府下人恭聲道：“大人且在這里稍后，小的這就是去通報我家老爺�！�

    戚宗弼隨行的三兩仆從自然是沒資格進這賓廳的，被蘇府下人領(lǐng)著離開，留下戚宗弼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卻久久沒有邁步進來。

    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卻無人先開口說話。戚宗弼在見到葉北枳與百里孤城的同時也僵立在原地，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終究還是算是半個主人的馬秀秀先開了口：“戚相大駕光臨，請進來入座罷�！�

    戚宗弼露出一絲苦笑，頂著葉北枳百里孤城二人的目光走進賓廳。

    在椅子上坐下，戚宗弼只覺得這氣氛如同手邊的茶一般燙手，在那里如坐針氈，他苦笑道：“早知道你們也在，我就晚些再過來了�！�

    百里孤城面無表情說道：“我們又不是洪水猛獸，何至于此？”

    戚宗弼與廳內(nèi)眾人的誤會雖已解除，但關(guān)系卻從沒有緩和過。

    楊露冷著小臉：“蘇大人遇刺受傷，戚相不忘同僚之誼前來拜會，也沒什么不對�！�

    戚宗弼聞言又是苦笑：“不愧是劍氣近，同時江湖豪客，卻比菩薩蠻明事理多了。”

    “雪沏茗怎么了？”池南葦好奇問道。

    戚宗弼嘴角一抽，片刻后嘆了口氣：“說來話長，不忍回首�！�

    葉北枳托著下巴，盯著盞里的茶葉出神：“看來他沒少給你找麻煩。”

    戚宗弼搖頭道：“麻煩是不少，但也幫了我更多，要是沒他，此前南下之行也不會這么順利�！�

    “聽說他只身去了苗疆？”葉北枳問道。

    戚宗弼想到這也終于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他不僅去了苗疆，前不久我收到軍報，他居然生擒了巴獨眼兒，黑苗反賊軍心大亂，我大閏將士深入苗地集結(jié)，這些沒了主心骨的黑苗人四散逃入苗地深山，不過這次有了熟悉地形的白苗人相助，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斷絕黑苗之患。算算日子，菩薩蠻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帶著巴獨眼兒回來領(lǐng)賞的路上了�！�

    楊露此時小聲插嘴：“雪大俠是愛銀子不錯，但比起這些賞錢，他更緊張小雪娘。你不如妥善安頓好白苗人，更能得他的善意。”

    戚宗弼恍然：“是這個道理，多謝提醒。”

    這時，有下人匆匆趕來，對戚宗弼道：“戚大人，老爺有請�！�

    聽到這話，戚宗弼如釋重負，趕緊起身，朝廳內(nèi)眾人拱手：“戚某先告辭了�！闭f罷，頭也不回出了門去。

    跟著領(lǐng)路的下人，戚宗弼在內(nèi)院屋內(nèi)見到了躺在床上的蘇亦。

    蘇亦揮手屏退下人，屋內(nèi)就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蘇亦笑道：“戚相的時間拿捏得真準(zhǔn)，陛下前腳趕走，你就到了。”

    “哪里準(zhǔn)了？”戚宗弼苦笑，“要真拿捏得準(zhǔn)，也不會在屏退跟劍氣近他們撞上，只坐了不到刻鐘，我這后背就濕了大半�！�

    “所以我這不是趕緊叫下人請你過來了么�！碧K亦搖頭笑道。

    二人沉默下來，半晌后，戚宗弼突然開口：“我聽說……這次行刺的刺客，又是鬼見愁？”

    蘇亦默默點頭：“基本可以確定了�！�

    室內(nèi)再次陷入沉默。

    又是許久，這次是蘇亦先開口了：“陛下開了金口，讓馬秀秀明日入職吏部�！�

    戚宗弼沉聲道：“這也是你計劃中的一步？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阻攔不住你，但也不會摻和進來，頂多馬秀秀入職吏部這件事我不會去管，至于她后續(xù)怎么走，你看著安排吧�！�

    “我現(xiàn)在在丞相這個位置上，是坐一日少一日，你蘇立之所圖甚大，我是沒多余的時間陪你鬧騰了。”戚宗弼長嘆一口氣，“我現(xiàn)在只想趁著還有些權(quán)勢，把我那不孝的師弟找回來，親自代師作懲�！�

    “你的人還在東海沿岸打探？”蘇亦輕聲問道。

    戚宗弼默默點頭：“仍然沒有收獲，根據(jù)收到的消息，我猜測他多半是逃到東瀛去了�！�

    蘇亦也跟著點頭：“鬼見愁在中原扎根太深，司空雁即使只是在東瀛操控，也有足夠的刺客為他效力�！�

    “所以我明日打算去一趟會國館。”戚宗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蘇亦驀然轉(zhuǎn)頭看去，看到戚宗弼坐在墻邊的椅子上，整個人仿佛要融入陰影中�；秀遍g蘇亦似乎又憶起了第一次見到戚宗弼的那個清晨，背脊挺直的戚宗弼從馬車上下來，氣勢沉穩(wěn)，威嚴凜凜。而如今，他早已白頭，背脊也有些佝僂，聲音透著疲憊和蒼老。

    戚宗弼自顧自繼續(xù)說道：“我要去拜會一下東瀛使臣，就算沒法獲得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可以拜托他們幫我在東瀛留意一下，讓他們本地土著去找，總比我這邊干找要有效率得多�！�

    記憶與現(xiàn)實的沖突讓蘇亦還未回過神，他喃喃道：“戚相……去罷�！�

    67第八一六章——京城閑事（shukeba.）

    第八一六章——京城閑事

    眾人在蘇府吃罷晚飯，由于蘇亦無法上桌，所以于老太就代為出席了。

    于老太與池南葦早是舊相識，所以宴間也算賓主盡歡。

    從蘇府出來，四人拒絕了蘇亦安排馬車相送的好意，散著步朝福照院子走去。

    秋季漸漸過去，夜色早早就降臨了，寒意也轉(zhuǎn)濃，池南葦?shù)纳碜庸潜炔坏媚侨���，走在街上忍不住摩挲著雙手。

    葉北枳解下袍子替她搭上：“冷了？”

    “還好�！背啬先敵�他抿嘴輕笑，“早與楊姑娘和淼淼約好了，明日上成衣鋪逛逛�！�

    楊露附和著點頭：“是該添幾件新衣了�！�

    池南葦望著葉北枳，“要一起嗎？”

    葉北枳想了想，搖頭道：“不了，自回來后還未去拜會過夜凡，明日我去趟聞風(fēng)聽雨閣。”

    “應(yīng)該去的。”池南葦點了點頭。

    楊露看向百里孤城：“那你呢？”

    百里孤城自打從蘇府出來后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此時聽到楊露說話才驀然回神：“什么？”

    “想什么呢？”楊露嗔怪地看著他。

    百里孤城長長吐出一口氣：“在想……戚宗弼。”

    楊露張了張嘴，遲疑片刻后又沉默了，許久后才開口說道：“我在京城這些日子，也聽說了許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似乎也不好過呢�！�

    “呵……”百里孤城似笑似嘆，“自算天祠一面起，這些年每次見他，都感覺判若兩人，他倒是還活得好好的，只是越來越老了……”

    “人都是會老的吧�！睏盥缎÷曊f道。

    百里孤城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老得可真快啊……”

    “雖說冤有頭債有主，”楊露的聲音有些低沉，“可誤會易解，恨意難消�！�

    “他自己想必也是清楚的�！卑倮锕鲁菑男渥永锾匠鍪謥戆褩盥肚那臓孔�，“不然適才也不會那么緊張了�！�

    “戚宗弼……其實也很難吧�！�

    “或許吧�！�

    ……

    第二日，眾人在小院內(nèi)吃罷晌午，池南葦楊露施淼淼三女便鶯鶯燕燕出了門去。

    方定武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春困秋乏冬欲眠，老方再去打個瞌睡。”說罷，就打著哈欠進了屋。

    百里孤城主動泡了壺茶坐在樹下，他沖葉北枳問：“你不是要去拜訪閣主嗎？”

    葉北枳點了點頭：“這就去了。”

    近日來，京城中已經(jīng)戒嚴，其中也不乏蘇亦遇刺那件事的關(guān)系，走在城中，凡是打扮像是江湖草莽的，或是長相兇悍了些的，都會被官差攔住盤問身份，所以葉北枳此番出門也未佩兵器，唐刀擱在了屋內(nèi)。

    一路來到聞風(fēng)聽雨閣的弄堂里，葉北枳叩響木門。

    不消片刻，有仆役將門半開，他打量了葉北枳兩眼：“客官是來吃茶？”

    葉北枳道：“我找你家閣主�！�

    仆役聞言了然，側(cè)身讓葉北枳進門。

    仆役領(lǐng)著葉北枳進了后廳，有管事認得葉北枳，迎上前道：“我家主人不在，大人可在此處稍坐，我這就派人去知會�！�

    “無妨�！比~北枳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何處，我去找他便好。”

    管事微微欠身，賠著笑道：“這個時辰來看，閣主應(yīng)是和梅姑娘在鄰街茶館聽書。”

    葉北枳聞言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在與聞風(fēng)聽雨閣相鄰街道的一座茶館里，夜凡正與梅七姑并肩坐在二樓雅座上，夜凡一手把玩著扇子，另一只手把玩著梅七姑的柔荑，還用指尖去撓她的掌心，逗得梅七姑發(fā)癢咯咯直笑。

    樓下的說書先生神采飛揚地講著故事，說到精彩處，總能引起臺下聽客陣陣驚呼。

    “讓我好找，原來躲在這里悠閑。”身后傳來聲音。

    夜凡側(cè)頭一看，看到葉北枳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身側(cè)。

    梅七姑紅著臉低下頭，悄悄把手抽了回來。

    夜凡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來了？”

    葉北枳在夜凡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回京城后還未正式拜會過你，所以今日過來。”

    夜凡忍俊不禁道：“什么時候變得這般扭捏了，若是以往的葉北枳，可不會說專門過來拜會我�！�

    “不一樣的，”葉北枳搖了搖頭，“這幾年確實多蒙你照顧，一直沒有好好道過謝。”

    夜凡頓時愣住，將葉北枳好生打量片刻后才道：“你這手里什么也沒提，也不像是道謝的樣子呀�！�

    此時有茶博士過來看茶，葉北枳端起茶碗潤了潤嘴唇：“意到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