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

    扶貧綜藝直播，頂流老公的慈善人設(shè)崩塌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幾乎要淹沒整個屏幕。

    【沈煜也太溫柔了吧！】

    【頂流還這么有愛心，活該他紅！】

    【嗚嗚嗚想魂穿那個小女孩！】

    【哥哥再愛我一次！】

    鏡頭前，沈煜半蹲著身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小女孩林小雨的發(fā)頂，唇角掛著標志性的溫柔笑意。他的睫毛在陽光下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連節(jié)目組的打光師都忍不住感嘆——這張臉，真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小雨，喜歡這個新書包嗎他嗓音低沉，帶著恰到好處的寵溺。

    小雨怯生生地點點頭，小手攥著書包帶子，眼睛卻一直往沈煜身后瞟。

    姜晚站在鏡頭外，雙臂環(huán)胸，唇角微勾。

    她知道小雨在看什么——沈煜的助理正舉著提詞板，上面寫著：【說謝謝沈叔叔】。

    小雨張了張嘴，卻突然撲上去，一把抱住沈煜的脖子，脆生生地喊：爸爸！

    全場瞬間死寂。

    導演手里的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彈幕空白了一秒，隨即以爆炸式的速度刷滿屏幕——

    【】

    【我聾了她喊什么】

    【臥槽！臥槽！臥槽！】

    沈煜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他的表情管理第一次出現(xiàn)裂痕，瞳孔微微收縮，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姜晚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緩步走進鏡頭。

    哎呀，小雨怎么亂喊人呢她語氣輕柔，像是哄孩子，可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小雨仰起臉，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我沒有亂喊呀，媽媽讓我這么叫的。

    沈煜的臉色唰地白了。

    彈幕徹底瘋了。

    【信息量太大我CPU燒了！】

    【沈煜已婚】

    【這小女孩的媽媽是誰！】

    姜晚蹲下身，和小雨平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雨，告訴阿姨，你怎么證明他是爸爸呀

    小雨毫不猶豫地從口袋里掏出一部舊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相冊，獻寶似的舉到鏡頭前——

    媽媽每天讓我看爸爸的腹肌照睡覺！

    屏幕上，赫然是沈煜半裸的健身自拍，照片右下角的水印顯示，這是他的私人微博小號。

    彈幕炸了。

    【救命！這真的是沈煜的腹肌！】

    【他小號不是一直傳是@健身狂魔007嗎！】

    【所以這小女孩真是他女兒】

    沈煜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手機，可直播鏡頭早已將一切拍得清清楚楚。他的經(jīng)紀人瘋狂朝導演打手勢，示意立刻切斷直播，可導演盯著飆升的收視率，假裝沒看見。

    姜晚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沖鏡頭微微一笑：看來，我們的‘慈善項目’得重新評估了。

    沈煜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姜晚，你故意的

    姜晚歪了歪頭，故作無辜：老公，你在說什么呀我只是關(guān)心你的‘資助對象’嘛。

    她特意在資助對象四個字上咬了重音，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彈幕已經(jīng)有人開始扒皮——

    【等等！沈煜不是一直立單身人設(shè)嗎這女的叫他老公】

    【我查到了！這女的是姜晚，圈內(nèi)知名制片人！】

    【所以他們隱婚了】

    沈煜的團隊徹底慌了，經(jīng)紀人沖上臺，強行中斷了錄制�？芍辈ラg的觀眾早已截圖錄屏，沈煜私生女

    的話題以火箭般的速度沖上熱搜第一。

    姜晚看著沈煜倉皇逃離的背影，輕輕勾起唇角。

    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是一條剛收到的消息——

    【蘇雯：晚姐，小雨今天表現(xiàn)得怎么樣】

    姜晚回復：【很好，比你想象的還要精彩�！�

    她關(guān)掉屏幕，抬頭望向窗外刺眼的陽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2

    全網(wǎng)扒皮，素人女友的十年血淚

    姜晚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熱搜榜上沈煜私生女的詞條后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她微微勾起嘴角，順手點開了實時討論區(qū)。

    晚姐，臺里剛來電話，問要不要暫停錄制。助理小林捧著平板電腦，聲音壓得極低，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

    暫停姜晚輕笑一聲，將手機鎖屏，收視率破三的節(jié)目，為什么要停她抬眼看向化妝間外亂成一團的節(jié)目組，告訴導演，按原計劃繼續(xù)。

    小林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平板：可是沈煜那邊......

    他要是敢違約，姜晚從化妝臺上拿起一支口紅，慢條斯理地補著妝，違約金夠再買三個熱搜了。

    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沈煜的經(jīng)紀人王磊陰沉著臉闖了進來：姜晚，你玩夠了嗎

    姜晚從鏡子里瞥了他一眼，繼續(xù)描著唇線：王經(jīng)紀，進門前要敲門，這是基本禮貌。

    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王磊一把拍在化妝臺上，那個小女孩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串通好的

    姜晚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紅唇微揚：這話說的，孩子不是你們沈大明星親自挑選的幫扶對象嗎她站起身，高跟鞋讓她比王磊還高出半頭，怎么，現(xiàn)在出事了，就想往我身上推

    王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明知道沈煜現(xiàn)在是什么咖位，這種丑聞——

    丑聞姜晚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一個父親不認自己的女兒，這才叫丑聞。

    王磊被她的話噎住，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更難看了：是品牌方......

    姜晚優(yōu)雅地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看著王磊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號碼。

    喂，是蘇雯嗎我是姜晚。她的聲音柔和下來，小雨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好......對，特別勇敢......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晚姐，我真的沒想到會鬧這么大......

    別擔心，姜晚走到窗邊，壓低聲音，你手頭還有沒有其他......證據(jù)比如照片、聊天記錄之類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有......他以前寫給我的欠條，還有......蘇雯的聲音顫抖著，他讓我簽的保密協(xié)議。

    姜晚的眼睛亮了起來：能發(fā)給我看看嗎

    可是協(xié)議上說......

    那份協(xié)議沒有法律效力，姜晚斬釘截鐵地說，他欺騙你在先，又用金錢脅迫你簽不平等條約。蘇雯，你不想讓小雨光明正大地叫爸爸嗎

    電話那頭傳來深深的吸氣聲：好......我發(fā)給你。

    掛斷電話后，姜晚的微信很快收到幾張圖片。她點開放大，那是一張已經(jīng)泛黃的紙條，上面是沈煜青澀的字跡：今借蘇雯人民幣伍萬元整，待我成名后加倍奉還，并娶蘇雯為妻。落款日期是十年前。

    姜晚冷笑一聲，繼續(xù)往下翻。下一張是正式的保密協(xié)議，條款密密麻麻，最下方蘇雯的簽名旁邊，沈煜的簽名龍飛鳳舞，日期卻是去年。

    原來如此......姜晚喃喃自語。去年沈煜已經(jīng)靠那部古裝劇爆紅，卻還在用錢封口。她快速保存了這些圖片，又撥通了公司法務(wù)部的電話。

    李律師，幫我查一下......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姜晚掛掉電話，推開門一看，沈煜正被一群記者圍在走廊中間，閃光燈不斷閃爍。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沈先生，請問那個小女孩真的是您的女兒嗎

    您和姜制片是隱婚關(guān)系嗎

    您對網(wǎng)上流傳的腹肌照有什么回應(yīng)

    沈煜張了張嘴，還沒出聲，節(jié)目組的副導演突然擠了過來：各位媒體朋友，我們馬上要開始下一環(huán)節(jié)的錄制了，請大家......

    姜晚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她的手機又震動起來，是蘇雯發(fā)來的語音消息。她點開一聽，蘇雯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晚姐，他當年還騙我簽了份保密協(xié)議......說如果我說出去，就要賠五百萬......我那時候剛生完小雨，真的走投無路了......

    姜晚握緊了手機，目光落在不遠處強顏歡笑的沈煜身上。十年時間，這個男人從一文不名的窮小子變成頂流明星，卻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敢認。

    放心，她輕聲對著手機說，這次，該輪到他走投無路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踩著高跟鞋向錄制現(xiàn)場走去。路過沈煜身邊時，她故意提高聲音：老公，該去和小雨做游戲了，觀眾都等著呢。

    沈煜猛地抬頭，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姜晚沖他嫣然一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演了這么多年恩愛夫妻，今天終于能來點真料了，開心嗎

    不等他回答，姜晚已經(jīng)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走向已經(jīng)重新架好的攝像機

    3

    保密協(xié)議曝光，沈煜的完美丈夫假面碎裂

    化妝間的燈光將姜晚的臉映得格外清晰，她仔細檢查著手機里剛收到的文件。蘇雯發(fā)來的保密協(xié)議掃描件上，沈煜的簽名龍飛鳳舞，日期清晰地顯示為去年三月——正是他憑借《青云志》爆紅后的第三個月。

    李律師，這種協(xié)議在法律上有效嗎姜晚將手機貼近耳邊，眼睛盯著鏡子里自己精致的妝容。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姜總，這份協(xié)議有幾個致命問題。首先，它約定的保密事項涉及未成年子女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這已經(jīng)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的基本原則...

    姜晚的指尖輕輕敲打著化妝臺，節(jié)奏越來越快。窗外傳來工作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整個節(jié)目組都因為突如其來的直播事故亂成一團。

    最重要的是，李律師繼續(xù)道，協(xié)議中約定的違約金高達五百萬，但對方并沒有提供相應(yīng)的對價，這明顯屬于顯失公平的條款...

    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沈煜陰沉著臉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滿臉焦灼的王磊。姜晚不慌不忙地掛斷電話，將手機反扣在桌上。

    你們先出去。沈煜對化妝師和助理說道，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等人都離開后，沈煜一把抓住姜晚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晚低頭看了眼他發(fā)白的指節(jié)，輕輕挑眉：疼。

    沈煜猛地松開手，在化妝間里來回踱步：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嗎蘭蔻已經(jīng)打電話要暫停合作，騰訊視頻在考慮換掉《長歌行》的男主...

    所以呢姜晚慢條斯理地揉著手腕，這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跟你沒關(guān)系沈煜突然轉(zhuǎn)身，聲音陡然提高，那個小女孩是怎么回事那些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你敢說這不是你設(shè)計的

    姜晚站起身，高跟鞋讓她幾乎與沈煜平視：沈煜，十年前你向蘇雯借錢的時候，寫欠條了嗎

    沈煜的表情瞬間凝固。

    去年三月，你逼她簽保密協(xié)議的時候，姜晚向前一步，想過有一天這份協(xié)議會出現(xiàn)在我手里嗎

    沈煜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漸漸被慌亂取代：你...你怎么會...

    怎么會認識蘇雯姜晚輕笑一聲，說來也巧，上個月我去你們老家選外景，在縣醫(yī)院遇到一個叫小雨的小女孩，她正在走廊里看一張照片...她從手機相冊里調(diào)出一張照片，就是這張。

    照片上，年幼的小雨舉著一張沈煜的雜志封面，天真地問護士：姐姐，這個是不是我爸爸

    沈煜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姜晚收起手機，后來查了查，發(fā)現(xiàn)這個叫林小雨的小女孩，母親叫蘇雯，是你高中同學，而她的出生日期...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正好是你大三休學那年的九個月后。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沈老師，姜制片，五分鐘后繼續(xù)錄制！

    沈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轉(zhuǎn)身要走。姜晚在他身后輕聲說：對了，節(jié)目組臨時加了個親子互動環(huán)節(jié)，記得好好表現(xiàn)。

    錄制現(xiàn)場比上午更加擁擠，多了不少聞風而來的媒體記者。小雨換了一身粉色連衣裙，怯生生地站在舞臺中央。沈煜強撐著笑容走上臺，卻在看到小雨手中拿著的玩具時明顯僵了一下——那是一只和他微博頭像一模一樣的泰迪熊玩偶。

    這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小雨開心地對主持人說，媽媽說爸爸工作忙，不能經(jīng)�；貋砜次�，但是每年都會寄禮物...

    沈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臺下的閃光燈頓時響成一片。

    主持人敏銳地察覺到話題的敏感性，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那我們接下來玩?zhèn)�游戲好不好小雨和沈叔叔一組...

    是爸爸。小雨認真地糾正道，引起現(xiàn)場一陣善意的笑聲。

    游戲環(huán)節(jié)要求大人背著孩子完成障礙賽。沈煜硬著頭皮蹲下身，讓小雨爬上他的背。小女孩柔軟的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時，他的表情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恍惚。

    爸爸，小雨趴在他耳邊小聲說，媽媽說你演戲的時候最帥了，我每天晚上都看你演的電視劇...

    沈煜的腳步頓了一下，差點被障礙絆倒。臺下的觀眾發(fā)出驚呼，姜晚站在監(jiān)視器后面，冷眼旁觀這場荒誕的親子秀。

    比賽結(jié)束，沈煜這組毫無懸念地輸了。主持人蹲下來問小雨：輸了比賽難過嗎

    小雨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不難過，因為爸爸終于抱我了。她轉(zhuǎn)頭看向滿頭大汗的沈煜，爸爸，你下次什么時候回家呀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沈煜。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姜晚適時地走上臺，溫柔地摸了摸小雨的頭：小雨，爸爸工作很忙，但是以后一定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對不對她看向沈煜，眼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暗示。

    沈煜僵硬地點點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對...

    錄制一結(jié)束，沈煜就匆匆離開了現(xiàn)場。姜晚注意到王磊正在角落里瘋狂打電話，表情越來越難看。她不動聲色地走到后臺休息室，果然看到沈煜正在對著鏡子發(fā)呆。

    怎么，被自己女兒感動了姜晚靠在門框上，語氣嘲諷。

    沈煜猛地回頭：你到底想要什么錢資源還是...

    我要你召開記者會，姜晚打斷他，公開承認小雨是你的女兒，并且向蘇雯道歉。

    不可能！沈煜激動地站起來，你知道這會毀了我的事業(yè)！

    姜晚冷笑一聲：你的事業(yè)是建立在多少個女人的痛苦之上的蘇雯為了供你上學打了三份工，結(jié)果你成名后就用五萬塊錢打發(fā)她

    沈煜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是她自愿...

    自愿姜晚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摔在桌上，這是小雨的出生證明，這是你寫給蘇雯的欠條，這是你逼她簽的保密協(xié)議...需要我把這些都發(fā)到網(wǎng)上嗎

    沈煜的雙手開始發(fā)抖：姜晚，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夫妻姜晚突然笑了，沈煜，你忘了我們的婚姻是怎么來的了要不是當時你被拍到夜會女制片，急需洗白形象，會向我求婚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這三年，你背著我見了多少次蘇雯給小雨買了多少禮物是不是每次都在想，怎么才能永遠瞞住這個秘密

    沈煜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姜晚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是微博特別關(guān)注的提醒。沈煜的工作室剛剛發(fā)布了一條聲明：關(guān)于今日網(wǎng)絡(luò)傳言，沈煜先生與林小雨女士僅為資助人與被資助人關(guān)系...

    看來你的團隊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姜晚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沈煜，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把蘇雯的采訪視頻發(fā)出去，會怎么樣

    沈煜猛地撲過來想搶手機，姜晚敏捷地后退一步：別急，視頻我已經(jīng)設(shè)置好了定時發(fā)送...她看了眼手表，還有二十分鐘，足夠你考慮清楚了。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王磊臉色鐵青地沖了進來：完了！稅務(wù)局剛發(fā)來通知，要查你近三年的個人所得稅！有網(wǎng)友舉報你用助理的名義買學區(qū)房...

    沈煜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fā)上。姜晚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輕聲說：看來，你的麻煩還不止一個私生女呢。

    她轉(zhuǎn)身離開時，聽到身后傳來沈煜嘶啞的聲音：等等！我...我答應(yīng)你...

    姜晚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晚了，沈煜�，F(xiàn)在不只是你和蘇雯的事了。她晃了晃手機，剛才收到消息，已經(jīng)有七家品牌方提出解約，騰訊視頻也決定換掉《長歌行》的男主...

    沈煜猛地站起來：是你做的

    我只是把真相告訴了該知道的人。姜晚終于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蘇雯已經(jīng)決定合作一檔新節(jié)目，就叫《頂流爸爸在哪里》，你覺得怎么樣

    沈煜面如死灰，而姜晚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離開了休息室。走廊里，她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再鬧下去，你也不會好過。

    姜晚輕笑一聲，將手機放回包里。

    4

    夫妻對決，頂流老公的終極社死

    姜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蘇雯的來電。她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晚姐，小雨被接走了！蘇雯的聲音帶著哭腔，沈煜的經(jīng)紀人帶人來的，說是要帶孩子做親子鑒定...

    姜晚的手指驀地收緊：什么時候的事

    半小時前。他們...他們還給了我一張支票...蘇雯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如果我不再鬧事，就再給五百萬...

    姜晚冷笑一聲，轉(zhuǎn)身拿起茶幾上的平板，快速調(diào)出監(jiān)控APP。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小雨臥室的畫面——小女孩正坐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怯生生地環(huán)顧四周。

    別擔心，我在小雨的玩偶里裝了定位。姜晚放大監(jiān)控畫面，他們現(xiàn)在在...星河灣酒店她眉頭微皺，沈煜名下那套房

    電話那頭傳來蘇雯壓抑的啜泣聲：晚姐，要不就算了吧...他們答應(yīng)給小雨最好的教育...

    蘇雯，姜晚打斷她，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你以為他們真的會給錢嗎三年前他們怎么對你的她調(diào)出另一段錄音，聽聽這個。

    手機里傳出沈煜和王磊的對話：先哄住那女人，等風頭過去...孩子絕對不能認，會影響代言...實在不行就說她敲詐...

    蘇雯的啜泣戛然而止。

    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姜晚快速在平板上劃動著，把沈煜這些年給你的所有轉(zhuǎn)賬記錄都發(fā)給我，特別是去年三月那筆五萬。

    掛斷電話后，姜晚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李律師，親子鑒定在法律上需要母親同意嗎...很好，那非法拘禁未成年人呢...我明白了。

    她掛掉電話，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著。監(jiān)控畫面里，小雨正被一個女助理哄著換衣服，說要帶她去見爸爸。姜晚瞇起眼睛，截取了這段視頻。

    門鈴突然響起。姜晚通過貓眼看到沈煜站在門外，臉色陰沉。她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先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后才慢條斯理地解開防盜鏈。

    私闖民宅姜晚倚在門框上，擋住入口，我記得分居協(xié)議上寫得很清楚。

    沈煜一把推開她，大步走進客廳：把視頻刪了。他的聲音嘶啞，眼睛里布滿血絲，還有那些錄音、照片，全部刪掉。

    姜晚不慌不忙地關(guān)上門：什么視頻

    別裝傻！沈煜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偷拍小雨的視頻，還有我和蘇雯的錄音...他的手指深深掐進她的皮肉，你知道今天一天我損失了多少嗎兩個代言，一部劇，還有...

    還有你的國民好男人人設(shè)姜晚用力抽回手，沈煜，你該不會以為，事情到小雨為止吧

    沈煜的表情凝固了。

    姜晚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2018年6月，你和《時尚芭莎》的主編在馬爾代夫；2019年11月，你和女粉絲在橫店酒店；去年疫情期間，你甚至...她抿了一口酒，需要我繼續(xù)說嗎

    沈煜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你...你怎么會...

    我怎么知道姜晚輕笑，因為這三年來，你每一次出軌，我都知道。她放下酒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需要看看嗎1080P高清無碼。

    沈煜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到了茶幾：你...你一直在收集證據(jù)...

    當然。姜晚把玩著U盤，從我們結(jié)婚那天起，我就知道這段婚姻會怎么結(jié)束。她突然收起笑容，現(xiàn)在，把我的繼女送回來。

    不可能！沈煜突然暴怒，那是我的女兒，我想怎么處理就...

    非法拘禁未成年人，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姜晚冷靜地打斷他，需要我?guī)湍銏缶瘑?br />
    沈煜的拳頭握緊又松開，突然冷笑一聲：姜晚，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這些證據(jù)在法律上...

    哦，你說這個啊。姜晚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這是什么

    沈煜接過文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是他們結(jié)婚前簽的協(xié)議，明確寫著如因一方出軌導致離婚，過錯方需凈身出戶。

    想起來了吧姜晚拿回文件，這份協(xié)議是李律師起草的，完全具有法律效力。她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你有十分鐘時間考慮：是召開記者會承認一切，還是我直接把所有證據(jù)打包發(fā)給媒體

    沈煜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以為就你有證據(jù)他掏出手機，調(diào)出一段視頻，看看這是誰

    視頻里，姜晚和一個年輕男子在餐廳角落親密交談，最后一起離開。

    去年三月，你和星耀傳媒的少東家...沈煜得意地說，如果這段視頻流出去...

    姜晚突然大笑起來：沈煜啊沈煜，你真是蠢得可愛。她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林少對，是我...你方便告訴我去年三月我們見面談的是什么項目嗎...好的，謝謝。

    她掛斷電話，屏幕上立刻收到一條微信，是林少發(fā)來的項目合同掃描件。

    《跨界制作人》的簽約會議，記得嗎姜晚將手機轉(zhuǎn)向沈煜，需要我把參會名單也調(diào)出來嗎

    沈煜的臉色徹底灰敗下來，他頹然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頭：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姜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立刻把小雨送回蘇雯身邊；第二，明天上午十點召開記者會，承認一切；第三...她停頓了一下，你名下那套星河灣的公寓，過戶給小雨。

    沈煜猛地抬頭：那套房子值兩千萬！

    或者我直接把U盤給狗仔。姜晚聳聳肩，你自己選。

    沈煜的雙手開始發(fā)抖，他盯著姜晚看了很久，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好，我答應(yīng)你。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明天十點，公司見。

    姜晚目送他離開，立刻撥通了蘇雯的電話：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送小雨回去...對，拿到轉(zhuǎn)賬記錄了嗎...太好了...

    她掛掉電話，走到窗前。夜色已深，城市的燈光像繁星般閃爍。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微博推送：沈煜工作室聲明。她點開一看，是工作室剛剛發(fā)布的嚴正聲明，稱將起訴所有傳播不實消息的媒體和網(wǎng)友。

    姜晚冷笑一聲，打開電腦，將蘇雯剛發(fā)來的轉(zhuǎn)賬記錄和保密協(xié)議掃描件打包，附上一段簡短的文字說明：

    2012-2022，一個女孩的十年青春值多少錢沈煜的答案是：五萬。

    她將鼠標懸停在發(fā)送按鈕上，突然聽到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姜晚猛地回頭，看到沈煜不知用什么方法打開了門，身后還跟著兩個彪形大漢。

    你以為我會就這么認輸沈煜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神色，把U盤交出來！

    姜晚迅速按下發(fā)送鍵，同時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站��！我已經(jīng)把文件發(fā)出去了！

    沈煜獰笑著逼近：發(fā)給你那個律師朋友了可惜...他亮出手機屏幕，顯示一條短信：已攔截發(fā)送至李文的所有文件。

    姜晚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不顯：沈煜，你知道綁架要判多少年嗎

    誰說我要綁架你沈煜使了個眼色，兩個大漢立刻上前，我們只是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其中一人猛地撲向電腦，另一人則試圖抓住姜晚。她敏捷地后退，同時按下手機上的緊急呼叫鍵——這是她早就設(shè)置好的，直接連通小區(qū)保安室。

    你們還有三十秒時間離開。姜晚冷靜地說，保安馬上就到。

    沈煜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這一招。就在這時，電腦突然發(fā)出叮的一聲提示音——郵件發(fā)送成功的提示。

    不可能！沈煜沖向電腦，明明攔截了...

    姜晚趁機沖到門口，正好遇到趕來的保安。沈煜見勢不妙，帶著兩個手下倉皇逃離。

    保安緊張地問：姜女士，需要報警嗎

    姜晚搖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不用了。她看了眼發(fā)送成功的郵件——原來剛才她臨時改變了發(fā)送對象，不是發(fā)給李律師，而是直接發(fā)給了微博上幾個知名八卦博主。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無數(shù)條消息提醒接踵而至。姜晚知道，這場戰(zhàn)爭，她已經(jīng)贏了第一局。但當她看向沈煜倉皇逃離的方向時，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她知道，以沈煜的性格，絕不會就此罷休。

    果然，手機又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你等著。

    5

    事業(yè)崩塌，姜晚的完美復仇

    微博熱搜榜前十名有七個都帶著沈煜的名字，后面跟著刺眼的爆字標簽。姜晚靠在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輕輕滑動著平板屏幕，每刷新一次，評論區(qū)就會多出上千條憤怒的留言。

    【渣男去死！十年青春就值五萬】

    【心疼蘇雯和小雨，被這種人渣欺騙】

    【姐妹們把沈煜代言的全記下來，一起抵制！】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小林探頭進來：晚姐，沈煜工作室的人來了，說要見您。

    姜晚頭也不抬：讓他們等著。

    可是......小林猶豫了一下，他們說有重要的事情......

    那就更重要了，姜晚終于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他們多等一會兒。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蘇雯的電話：看到新聞了嗎......嗯，別擔心，小雨沒事吧......好，我讓司機去接你們，今晚住我這邊。

    掛斷電話后，姜晚才慢悠悠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領(lǐng)口，朝會議室走去。推開門時，王磊正焦躁地在房間里踱步，看到她的瞬間，臉色立刻變得鐵青。

    姜晚！王磊幾乎是撲了過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沈煜所有的代言都在解約，正在拍的戲也被叫停了！

    姜晚優(yōu)雅地繞過他，在會議桌主位坐下：所以呢

    所以王磊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這是要毀了他！你們好歹夫妻一場......

    夫妻姜晚突然笑了，王經(jīng)紀，你該不會忘了，當初是誰設(shè)計讓沈煜偶遇我，又是誰策劃了那場求婚秀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推過去，需要我提醒你嗎

    照片上，王磊和沈煜正在咖啡廳密謀，桌上擺著的正是姜晚的行程表。

    王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早就知道

    從第一天起。姜晚交疊起雙腿，我一直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她看了眼手表，比如現(xiàn)在。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沈煜滿臉憔悴地闖了進來。他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眼睛布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完全沒了往日頂流明星的光彩。

    姜晚......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我們談?wù)劇?br />
    姜晚示意小林出去，等門關(guān)上后才開口：談什么談你怎么用五萬塊錢打發(fā)為你生孩子的女人還是談你怎么在婚后出軌十二次

    沈煜的雙手撐在會議桌上，指節(jié)發(fā)白：我可以給你錢......

    錢姜晚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沈煜，你以為我缺錢嗎她打開平板，調(diào)出一份財務(wù)報表，去年我的制作公司凈利潤2.7億，是你收入的四倍。

    沈煜的呼吸變得急促：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身敗名裂。姜晚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嘗嘗蘇雯這十年受的苦，我要所有被你欺騙的女人看到報應(yīng)。

    王磊突然插話：姜晚，你別太過分！沈煜背后還有資本......

    資本姜晚輕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說的是這個嗎她將文件甩在桌上，星耀傳媒今早已經(jīng)發(fā)聲明與沈煜解約，并且保留追償權(quán)利。

    沈煜猛地抬頭：不可能！我和星耀簽了五年......

    合約第七條規(guī)定，姜晚冷靜地打斷他，如藝人因個人品行問題導致品牌受損，公司有權(quán)無條件解約。她劃開手機屏幕，順便告訴你，稅務(wù)局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也出來了。

    沈煜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用助理名義買房逃稅，片酬拆分陰陽合同......姜晚念著手機上的消息，初步估算，補稅加罰款大概三千萬左右。

    王磊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聽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沈煜，蘭蔻那邊發(fā)律師函了，要求賠償品牌損失......

    沈煜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抖，他看向姜晚的眼神里混合著恐懼和怨恨：你滿意了

    還不夠。姜晚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十點整，我要在微博看到你的公開道歉視頻。記住，必須親口承認你和蘇雯的關(guān)系，承認小雨是你的女兒，承認你這些年所有的欺騙。

    沈煜猛地站起來：你休想！

    或者，姜晚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個U盤，我把這里面所有的內(nèi)容都發(fā)出去。除了你出軌的證據(jù)，還有......她壓低聲音，你和王磊操縱粉絲集資、買水軍黑對家的聊天記錄。

    王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么會有這些......

    給你們?nèi)�小時考慮。姜晚拿起包走向門口，十點前我要看到視頻，否則......她晃了晃U盤，明天的頭條會更精彩。

    走出會議室，姜晚長舒一口氣。她看了眼手表——九點整，距離記者會還有一小時。電梯門打開時，蘇雯牽著小雨走了出來。小女孩今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看到姜晚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阿姨！小雨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媽媽說今天要上電視

    姜晚蹲下身，輕輕整理著小雨的劉海：對呀，今天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小雨有個很棒的爸爸。

    蘇雯不安地絞著手指：晚姐，真的要這樣嗎我擔心......

    別擔心，姜晚站起身，握住蘇雯顫抖的手，今天過后，你和小雨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一小時后，星耀傳媒的大廳擠滿了記者。姜晚牽著蘇雯和小雨走上臺時，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小雨有些害怕地往姜晚身后躲了躲，但很快又被臺下記者們遞來的糖果吸引了注意力。

    各位媒體朋友，姜晚對著麥克風說，今天請大家來，是要澄清一些事情。她側(cè)身讓蘇雯上前，這位是蘇雯女士，沈煜的高中同學，也是......

    她的話被一陣騷動打斷。沈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會場門口，臉色蒼白如紙。記者們立刻調(diào)轉(zhuǎn)鏡頭，對著他瘋狂拍照。

    姜晚微微挑眉——沈煜居然真的來了。她原本以為，以他的性格，最多只會發(fā)個道歉視頻。

    沈煜緩慢地走上臺，在無數(shù)鏡頭前站定。他的嘴唇顫抖著，幾次欲言又止。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我......我要向蘇雯和小雨道歉......

    他的聲音哽咽了：這些年，我辜負了她們......

    臺下的記者立刻沸騰了，問題一個接一個拋來：

    沈煜，你承認林小雨是你的女兒嗎

    你和蘇雯是什么關(guān)系

    你為什么要隱瞞這段關(guān)系

    沈煜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小雨，小女孩正用天真無邪的眼神望著他。突然，沈煜雙膝一軟，跪在了臺上。

    對不起......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小雨......爸爸對不起你......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機快門的咔嚓聲。姜晚冷眼旁觀這場表演，她知道沈煜不是真心悔過，只是被逼到了絕境。但沒關(guān)系，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記者會后，沈煜當眾下跪道歉迅速登上熱搜第一。各大品牌紛紛發(fā)布解約聲明，正在播出的綜藝緊急剪輯掉了他的所有鏡頭。到了晚上，連沈煜的微博賬號都被顯示異常狀態(tài)，無法登錄。

    姜晚的公寓里，蘇雯正哄著小雨睡覺。小女孩今天興奮過度，直到現(xiàn)在才終于睡著。

    結(jié)束了。姜晚遞給蘇雯一杯熱茶，從明天開始，你和小雨可以過正常生活了。

    蘇雯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晚姐，謝謝你......

    別謝我。姜晚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這是我欠你的。她停頓了一下，十年前，如果我沒有資助沈煜去參加那個選秀......

    蘇雯搖搖頭：不是你的錯。

    姜晚的手機突然亮起，是李律師發(fā)來的消息：離婚協(xié)議已擬定完成，沈煜同意所有條款。另外，星河灣的房產(chǎn)過戶手續(xù)明天可以辦理。

    她剛想回復，另一條消息跳了出來，是林少發(fā)來的：晚姐，那個新節(jié)目《單親媽媽向前沖》的投資方都找好了，隨時可以啟動。

    姜晚的唇角微微上揚。是的，這一切結(jié)束了，但對她和蘇雯來說，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清晨，姜晚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打開門，看到沈煜站在門外，雙眼通紅，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你滿意了他將報紙摔在地上，頭版赫然印著他下跪的照片，標題是《頂流隕落：沈煜人設(shè)崩塌全過程》。

    姜晚平靜地看著他：這才到哪兒她拿出手機，調(diào)出一段視頻，記得這個嗎

    視頻里，沈煜正在對一個年輕女孩動手動腳，女孩明顯喝醉了，不停地說不要。

    這是三年前的事，姜晚收起手機，那個女孩后來抑郁退學了。她直視沈煜的眼睛，你覺得，這樣的懲罰夠嗎

    沈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你......你還想怎樣

    我要你退出娛樂圈。姜晚一字一頓地說，永遠。

    沈煜踉蹌著后退一步：不可能！我......

    或者，姜晚打斷他，我把這段視頻交給警方。你猜，會判幾年

    沈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最終頹然地轉(zhuǎn)身離開。

    姜晚關(guān)上門，長舒一口氣。她走到陽臺上，看著沈煜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手機震動起來，是蘇雯發(fā)來的消息，附帶一張小雨開心吃早餐的照片：晚姐，今天陽光真好。

    姜晚抬頭看向天空，的確，今天的陽光格外燦爛。她回復道：是啊，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