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鳳秋云眼睛一亮，笑道：“地母曾經(jīng)煉制了一口木劍，用來鎮(zhèn)壓諸天神圣的，叫做元君坤元劍。這口劍就在廟里，我去請過來！”

    她興沖沖的走入破廟的大殿里，秦牧跟著她走進去，只見鳳秋云對著地母元君的神像恭恭敬敬的拜了拜，然后來到神像后面，只見墻壁上掛著一口木劍。

    秦牧瞠目結(jié)舌，試探道：“這口木劍就是鎮(zhèn)壓諸天的元君坤元劍？就掛在這里？”

    鳳秋云點頭，道：“就是這口劍，平日里就掛在這里�！�

    秦牧面色古怪，瞥向這個破敗廟宇的其他地方，目光落在供臺、神龕、香爐、香鼎、屏風(fēng)以及蒲團等物件上。

    “屋檐下還掛著兩個大銅鐘，是否也是好東西？”

    他剛剛想到這里，鳳秋云便吵著前往玉京城。秦牧微笑道：“姐姐，你在地母元君面前是何身份？”

    鳳秋云遲疑一下，羞愧道：“我鳳族原本是居住在元木上的，寄人檐下，受地母庇佑，因此我平日里給地母拉著寶輦。我是給地母拉車的八鳳之一。齊暇瑜原本也是八鳳之一，后來跳反了�！�

    秦牧沉吟道：“你是拉車的，嬿姐姐是侍女，肯定會有半神認識你們，懷疑你們的身份。我弟弟修為低，龍麒麟水麒麟又太笨不堪用。那么只好我委屈一下，來做地母元君的弟子了�！�

    鳳秋云呆了呆，沒有領(lǐng)會他的意思。

    秦牧嘆了口氣，道：“我勉為其難，作為地母的使者和弟子，前去平叛，你們是我的使喚丫頭。那就委屈秋云姐給我捧著元君坤元劍。嬿姐姐和藍弟弟手上還空著，是否還有其他寶物？否則太寒酸了，會被人看破�！�

    鳳秋云道：“等一下，還有一口拂塵，是地母用元木的根須和江川大河煉制的，叫做六合混元劍。另一個就是山河鼎了，是地母用來鎮(zhèn)壓山河地震的。我去取來！”

    她在供臺下翻找一番，從一堆雜物中抽出一根拂塵，又把香鼎里的煙灰倒掉，清洗一番，道：“還可以用。”

    秦牧心臟抽搐，這個小破廟里好東西竟然這么多，這么嚇人！

    “嬿兒，你拿著拂塵。”

    鳳秋云將拂塵交給公孫嬿，道：“這拂塵沉重得很，用元氣催動，一根根拂塵便會化作一道道山川大河組成的劍光，操控起來很是危險，你當(dāng)心一些。御天尊，你來……”

    她看了看迷迷糊糊的御天尊，搖頭道：“你還是別捧著鼎了，我把鼎放在你腦后的光暈中�！�

    她托起山河鼎，大鼎飛起，飄入御天尊腦后的光暈之中，沉浮不定，然后看向秦牧，道：“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吧？”

    秦牧露出難色，道：“我身上還沒有寶物，有些寒酸……”

    鳳秋云眨眨眼睛：“我們都是你的使喚丫頭，還有一個使喚小廝，手中捧著的寶貝兒都是給你用的，你親自帶著寶貝兒，豈不是丟了派頭？”

    秦牧干笑兩聲，面色有些陰沉：“是這個道理。只是排場還不夠大，倘若能有地母的寶輦……”

    鳳秋云冷笑道：“那就是地母出行了！現(xiàn)在排場夠了，咱們快點出發(fā)，免得被小賤人跑掉了！那小賤人的速度快得很！”

    秦牧回頭瞥了瞥殿檐下掛著的大鐘，又看了看屏風(fēng)香爐蒲團等物，暗道一聲可惜，道：“再給我點時間，我可以打造出一輛寶輦來，龍胖和阿水拉著寶輦，藍賢弟坐在車轅上拿著小皮鞭，兩位姐姐一左一右靠在我的兩條腿上，而我則坐在車簾后的寶座上……”

    鳳秋云催促道：“等砍了小賤人，復(fù)活地母，讓你這樣威風(fēng)一次總行了吧？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咱們快點過去！”

    秦牧看了龍麒麟一眼，龍麒麟會意，就地一滾，化作長達四十丈的巨獸。

    秦牧在御天尊的臉上捏了捏，改變他的容貌，讓他如同一個小廝。

    他取出劍丸，劍丸流動，化作一個帶著繩索的項圈，讓水麒麟化作人身麒麟首的半神，在前面牽著繩索。

    公孫嬿和鳳秋云來到龍麒麟腦袋上，秦牧坐下，讓御天尊站在自己身后，扯來公孫嬿，讓少女靠在自己肩頭，還打算扯鳳秋云，鳳秋云鳳眼一瞪，作勢便要拔出木劍。

    秦牧只得放棄這個念頭，道：“龍胖，我們走，去會一會這個假地母。”

    龍麒麟連忙足底生云，騰云駕霧，水麒麟在前方牽著他，向玉京城走去。

    秦牧露出淺淺的笑容，目視前方，心道：“秋云姐姐是地母元君派來監(jiān)視我的，免得我溜走，倘若齊暇瑜把秋云姐打死了，那么我便可以帶著這些寶貝兒，手舞足蹈的溜之大吉了！”

    他越想越是興奮，淺笑也漸漸變濃：“齊暇瑜是九首鳳凰，長著九顆腦袋，而且又是帝座境界，實力深不可測，僅僅是琴音便把帝釋天王佛打得吐血不止。鳳秋云即便有元君坤元劍在手，也肯定是給她送菜，我也可以趁機逃離此地�！�

    他牽著公孫嬿的小手，臉上掛著笑容，讓身邊的女孩心里怦怦亂跳，不住地向他看來。

    秦牧卻渾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女孩的異樣，繼續(xù)牽引地元道果的能量渡入公孫嬿體內(nèi)，心道：“書生也在玉京城，她可以幫我化解這地母賜福，再加上嬿姐姐吸收地元道果的能量，我便可以徹底擺脫地母的監(jiān)控�！�

    公孫嬿吸收地元道果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但是讓秦牧有些焦躁的是，盡管地元道果的能量被他們不斷吸收，這枚道果中的能量還不見減少。

    “短時間內(nèi)無法把地元道果吸收干凈，那么只有把嬿姐姐拐走了。”秦牧看向身邊的女孩，露出無邪而陽光的微笑。

    公孫嬿臉蛋羞紅，側(cè)過頭去，盯著龍麒麟脖子上的鬃毛，心中慌亂：“他若是突然親過來，我該怎么辦？是掙扎反抗，還是裝作生氣？或者是先讓他親一口，然后再打一巴掌？”

    秦牧沒有動靜，她暗自松了口氣，又有些失落，心道：“原來他比我還害羞……”

    “拐走嬿姐姐，然后便可以借她的元神把地元道果的能量吸干！”

    秦牧眉頭跳了一下，險些眉飛色舞起來：“還可以把元君坤元劍、山河鼎和六合混元劍弄到手，完美至極……嗯，可惜沒有弄到地母的寶輦……”

    前方，便是玉京城。

    水麒麟牽著龍麒麟走入城中。

    第786章

    真假疑云

    凌霄殿，一派肅殺。

    這里原本是上皇時代的北天庭，凌霄殿更是上皇朝會群臣之所，諸神議事，因此大殿內(nèi)空間遼闊。

    現(xiàn)在，這座大殿中大大小小的諸神數(shù)以千計，面色緊張的看著殿內(nèi)正在斗琴的那對“男女”，唯恐遭到波及。

    殿內(nèi)琴音響起，撫琴的二人一個是書生，背后站著一頭驢，一個是赤帝齊暇瑜，身后彩霞條條道道如同鳳羽。

    兩人一東一西，四周除了他們沒有旁人，即便是最強大的半神也離她們遠遠的。

    只見這二人撫琴大奏，書生放浪形骸，那張琴圍繞她不斷旋轉(zhuǎn)，書生像是長了無數(shù)條臂膀一般，指法翻飛，展露出驚人的技業(yè)，在音律和指法上，她已經(jīng)完美無缺！

    而赤帝齊暇瑜卻顯得很是從容，沒有書生那么多的技法，反而有一種樸實無華的感覺，然而她的音律中卻充斥這澎湃磅礴的情感！

    書生在技法上的造詣無人能出其右，即便是齊暇瑜也難以與她媲美，堪稱完美的音律典范，然而她在情感上卻遠不及齊暇瑜了。

    她的琴音中雖然也有情感，卻不如齊暇瑜沛然多變。

    兩人的琴音殺伐，但見她們四周的空間時而扭曲，時而拉伸，時而變成一層層膜，空間仿佛變成了肉眼可見的音符，在他們周圍不斷躍動！

    書生漸漸不敵，她的琴棋書畫在技業(yè)上都達到獨步天下的高度，然而正是因為在情感上有著天然的不足，反倒限制了她再進一步。

    開皇時代的四大天師，各有成就，各有所長，然而書生的性格有著缺陷，反而不如齊暇瑜敢愛敢恨，情感磅礴。

    她的不支漸漸顯現(xiàn)，突然身后的那頭毛驢人立起來，化作一頭驢魔王，張開大嘴，昂昂昂的叫喚起來，刺耳至極。

    二女琴音大亂，各自按住琴弦。

    那頭驢叫喚的聲音刺耳至極，讓凌霄寶殿內(nèi)的所有強者都不禁大皺眉頭，捂住雙耳。

    殿中，無論是半神還是神族魔族，都驚恐的看著這二人，甚至對那頭驢子也有些恐懼。

    這二人琴音大戰(zhàn)，幸好是針對對方，倘若是針對他們，這殿內(nèi)的強者只怕要死傷慘重。

    但也有六七人面色不改，顯然是各有所恃，修為實力極高，并不懼怕書生和齊暇瑜。

    “哈哈哈哈，我還是輸了！”

    書生收了琴，向赤帝齊暇瑜躬身道：“赤帝的本事果然不凡，時隔這么多年，你依舊能勝過我一籌�！�

    “子兮天師客氣�！�

    齊暇瑜起身還禮，目光閃動，對她也忌憚萬分，不愿與她拼個你死我活，笑道：“地母元君還沒有現(xiàn)身，我們反倒先斗了一場，豈不是讓大家笑話？”

    書生目光流轉(zhuǎn)，從殿內(nèi)的千百位強者臉上掃過，笑道：“域外天庭的使者，上皇的劍神，還有地母麾下，以及赤帝，開皇的天師，我們這些人濟濟一堂，路上又經(jīng)歷險境，千辛萬苦來到這里。主人卻不見了，這是何道理？”

    齊暇瑜有些慵懶，四下巡視，笑道：“是的呢。傳聞地母元君死亡多時，而今卻突然出現(xiàn)，元界重現(xiàn)世間，而且召集舊部。我雖然是天庭的赤帝，但畢竟早年曾經(jīng)侍奉過地母，豈能不來拜見？可惜，還是未能見到地母元突然，她的目光落在白璩兒身上，只見白璩兒背著一口劍，衣著簡樸，目光向她看來。

    齊暇瑜心中有愧，急忙挪開視線。

    她的視線與一個獨臂男子接觸，那男子背著一口神刀，向他微微欠身。

    齊暇瑜輕輕點頭，心道：“洛神刀來了，這么說還有其他天庭強者。地母的確是死了，難道是天庭暗中布置，以地母的名義將這些人引來，一網(wǎng)打盡？”

    殿內(nèi)龍蛇混雜，無論半神還是神魔，都各有目的，并不單純。

    齊暇瑜還看到許多半神中的可怕存在，雖然本事不如她，但人數(shù)不少，都是難纏之輩。

    而在殿外，還有著無數(shù)半神，隊列整齊，正靜靜的站在凌霄寶殿之外，仿佛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突然，只聽一個聲音從后殿傳來，笑道：“讓大家久等了，地母稍后便至。”

    殿內(nèi)有頭有臉的強者紛紛循聲看去，只見聲音傳來之處，幾個少女繞過屏風(fēng)，擁著一個女孩兒走了出來。

    那女孩兒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先是在諸女的簇擁下走出屏風(fēng)，只能看到她半張臉，待轉(zhuǎn)過臉來，殿內(nèi)所有人都是心神一蕩，暗贊道：“好個俊美的人兒。”

    那女孩兒腦后光暈微微晃動，向眾人見禮，道：“當(dāng)年家?guī)煹啬冈�君遭到重�?chuàng)，不得不自封元界，而今元界重現(xiàn)世間，所以家?guī)熣偌�諸位前來，打算重聚舊部，東山再起。”

    “家?guī)�？這女孩是地母元君的弟子？”眾人心頭大震。

    齊暇瑜向那女孩看去，笑道：“等一等卻也無妨。只是我卻不知道地母何時收過弟子？地母從來不收弟子，即便是北天庭的上皇，也多是她的兒女。你這個弟子，令我有些詫異�！�

    那女孩淺淺笑道：“地母原本不收徒，但是上次遭到重創(chuàng)，因此收我為徒。赤帝當(dāng)年是給家?guī)熇�車��，能夠知道些什么？�?br />
    齊暇瑜強行忍住怒氣，笑道：“等地母出來后再與你這小丫頭算一算賬�！�

    白璩兒輕聲道：“這位妹妹，如何才能證明你是地母的弟子？”

    那女孩看向她，笑道：“原來是偽朝的劍神白氏。我腦后這道光暈，便是地母賜福，庇護我不老不死，福澤綿綿。是否可以作為證據(jù)？”

    白璩兒看向她腦后的光暈，分辨不出真假。

    “僅憑光暈，難以辨別真假�！�

    神刀洛無雙突然開口，沉聲道：“地母神通廣大，是道法最為復(fù)雜的古神，即便是陛下也對地母極為尊崇。你是否學(xué)會地母神通？”

    那女孩看向他，笑道：“原來是偽朝的獨臂洛神刀。地母大道三十六，三十六種大道我也頗為精通�！�

    書生笑道：“口說無憑。”

    那女孩道：“偽朝的子兮天師稍安勿躁，我的真假有何妨？待會地母元君到了，諸位見到地母真身，不就知道真?zhèn)瘟藛幔俊?br />
    書生心頭微震：“她連我也知道？我是開皇時代的人，那時地母早已死了，元界也被封印，只剩下大墟。她為何能知道我？她的年紀(jì)看似不大，修為也不是太高，不像是老怪物，不可能知道我的事情。她適才說南朝、域外天庭和開皇天庭都是偽朝，難道她真的是來自地母的那個上皇天庭？難道地母真的還活著，在地底默默的注視著開皇時代發(fā)生的事情？”

    突然，一尊龍首人身的半神沉聲道：“地母被人所殺，是我親眼所見，我看到地母肉身被斬，刺穿了心臟，地母不可能還活著。這位小妹妹，冒充地母呼喚我們前來，是死罪。”

    那女孩向他看來，肅然道：“原來是祖龍王。地母遇襲，遭受重創(chuàng)，但地母畢竟是最為古老最為偉大的古神，豈能就這樣送命？祖龍王，你能想象土伯或者天公被殺嗎？”

    那尊半神低眉思索片刻，道：“不能。不過我親眼所見，地母明明是死了……”

    那女孩笑道：“你眼睛所見，未必真實。地母尚在世間，這幾萬年來修養(yǎng)，總算傷勢恢復(fù)，而今這才召集大家前來。諸位可以不信我這個地母的弟子，但待會見到地母真身前來，也由不得你們不信……”

    正在此時，突然殿外傳來一個笑聲：“這位姐姐，你是地母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我?guī)熥鸬啬冈�君何時收了個女弟子？”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書生心頭一跳：“這小子怎么跑過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身后的毛驢露出驚訝之色，低聲問道：“恢恢？”

    書生點頭，壓制怒氣，道：“恢！是他的聲音！這小混蛋，怎么竟敢冒充地母的弟子混到這里來？”

    而白璩兒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身軀僵硬，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驀然回首，癡癡的看著殿外，低聲道：“你的聲音……你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不是幻覺……”

    獨臂神刀洛無雙身后的刀鞘中，神刀發(fā)出陣陣低鳴，興奮無比。

    洛無雙也興奮無比，向殿外看去，低笑道：“四萬年了，我苦苦等了你四萬年。你的聲音，我從未忘記。我在揮舞著神刀時，腦中出現(xiàn)的是你的影子，耳畔響起的是你的聲音……”

    凌霄寶殿的門戶前，一個麒麟首人身的半神拉著錚亮的繩索，牽著一頭龐然大物走入殿內(nèi)。

    那龐然大物半龍半麒麟，威武不凡，賣相極佳。

    而龍麒麟的大腦袋上，一個女子手捧木劍，周身霞光蒸騰，霞光有如彩鳳流火。

    還有一女子腦后光暈晃動，光暈中有一株小樹苗，懷中抱著柄拂塵，氣質(zhì)脫俗，靠在一個少年肩頭。

    那少年身后是個小廝，腦后光焰重重，一口大鼎在其中起起伏伏，浮沉不定。

    而那少年則顯得有幾分慵懶，似笑非笑的向凌霄寶殿的帝座前的那個少女看來，并沒有從龍麒麟的腦袋上起身，笑道：“按理來說，我應(yīng)該稱你為師姐，可惜我?guī)熥鸩⑽词漳銥橥�。你到底是何人？�?br />
    凌霄殿內(nèi)，一片嘩然，四處都是議論聲。

    水麒麟見到這么多神圣，戰(zhàn)戰(zhàn)兢兢，有些腿腳哆嗦，大著膽子牽著龍麒麟向帝座走去，心里直犯嘀咕：“天庭，這里是上皇天庭，前面便是帝座，天帝做的地方！我這輩子哪里修來的福分，能夠離帝座這么近……”

    龍麒麟打個哈欠，東張西望，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顯得猙獰兇惡，心道：“千百位強者，每個都能輕易打死我。不過天塌下來有教主頂著……”

    帝座前，那女孩驚訝不已，一時片刻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龍麒麟來到帝座前，停下腳步。

    秦牧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那個少女，似笑非笑道：“師姐，你是否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那女孩臉上的驚訝這才漸漸散去，噗嗤笑道：“延康國的天圣教主，秦牧秦鳳青，何時做了地母的弟子？你真淘氣�！�

    書生握緊拳頭，從驢背上取下一個小包裹，心道：“看來只有我出手搭救這小子了。這小子，膽大包天，什么人都敢冒充，一下子就被人揭穿老底了！你好歹也改變一下相貌才是……”

    “我是假的？”秦牧哈哈大笑。

    “你是假的�！�

    他身后，洛無雙的聲音傳來，一字一句道：“上皇時代的故人，還記得那天黑夜，被你一劍斬斷手臂的那個少年嗎？”

    秦牧回頭，目光落在洛無雙身上，隨即在洛無雙身邊的靈秀軍少年中搜尋一番，只見靈秀軍的少年都是些斷臂男女。

    然而，他還是看到了哲華黎，心中不由得一沉：“縛日羅，你還是叛變了……”

    他移開目光，沒有搭理洛無雙。

    這時，他看到了另一個女孩，在人群中顯得很是寂寞。

    兩人的目光相逢，秦牧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消失無蹤，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夜里，他和這女孩靠在一起等待黎明的朝陽。

    第787章

    秦拆不輟

    對于秦牧來說，那晚的經(jīng)歷僅僅過去了幾年的時間，而對于那個女孩來說，卻已經(jīng)過去了四萬年的歲月。

    讓秦牧迷惑的是，四萬年的歲月過去，白璩兒的容貌還如同初見時的那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沒有長大，還像是那天晚上在上皇百隆城見到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少女，額頭的秀發(fā)間隱藏著一對小小的龍角。

    變化的是她的氣質(zhì)。

    不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她一掃從前的怯懦和柔弱，充滿了銳氣，進取，無畏。

    秦牧并不知道，黎明出現(xiàn)之前，他支撐她與那些上皇遺民活下來的動力，而旭日的陽光出現(xiàn)之后，他是鼓勵著她活下來，帶著那些孱弱的遺民活下來的動力。

    兩人時隔四萬年卻如同初見，彼此的容貌都不曾改變多少，秦牧長大了，白璩兒的氣質(zhì)改變了，僅此而已。

    秦牧露出笑容，對面諸神中間的那個女孩也露出了笑容。

    他們錯開目光，如同沒有見過彼此的男孩女孩一般，再看下去便會羞澀而臉紅。

    秦牧精神大振，心情突然就莫名的開朗許多，笑道：“地母的弟子，居然還要向你們證明自己的真假，真是笑話，也是可悲。我有地母賜福�！�

    他腦后的光暈徐徐轉(zhuǎn)動，蘊藏著地母元君的力量。

    “還有元木上結(jié)出的地元道果�！�

    秦牧緩緩環(huán)視一周，不緊不慢道：“我身邊的侍女是誰，想來在場也有許多前輩見過。我這些寶貝兒，也都是地母親自所煉。我有這些，你有什么？”

    那女孩臉色不變，輕聲笑道：“鳳秋云嗎？鳳秋云早已背叛了地母。當(dāng)然若非鳳秋云和鳳族背叛，地母也不會敗得那么慘。鳳師姐，我說的對不對？”

    鳳秋云勃然大怒：“血口噴人！你這小妮子，我撕碎了你！”

    秦牧抬手，低聲道：“秋云姐，稍安勿躁。這里很多半神，你胡來的話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被她利用。”

    鳳秋云心中凜然，急忙回頭看去，果然看到許多半神露出狐疑的目光。

    那女孩笑道：“鳳秋云背叛地母，然而卻還有許多忠臣義士忠于地母元君，所以地母才能保住性命。至于亂臣賊子也有不少，你如何證明你手中的寶物是地母的寶物？”

    秦牧看著帝座前的這個女孩，似笑非笑道：“劍來！”

    他抬起手掌，鳳秋云微微一怔，突然醒悟過來，將元君坤元劍的劍柄放在他的手上，低聲道：“小心點，很沉的�！�

    秦牧微微一笑，元氣涌入元君坤元劍中，這口神劍的威能頓時被激發(fā)，地磁元力狂暴，化作肉眼可見的神光！

    一聲聲悶哼傳來，整座凌霄寶殿內(nèi)所有人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這口木劍中傳出的威能不是單純的神通的威力，而是一股神力！

    地母元君所獨有的神力，壓制諸天，壓制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