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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秦牧搖頭道：“我答應了要去西土，豈能反悔？你們西土是女子當家？延康國也有些女將軍女官員，當初國師推行男女平等，還遭到不少阻力，沒想到你們比延康還要開明�！�

    那老商人臉色劇變，連忙道：“噤聲！可不敢說男女平等，否則要殺頭的！男女怎么可能平等？女人能生產(chǎn)，男人又不能懷孕，當然要低人一等！”

    秦牧愕然。

    那老商人四周瞥了一眼，低聲道：“你到了西土，可不要再說這等昏話了。當然，如果你能活著走到西土的話……”

    秦牧哭笑不得。

    “你到了西土，不能說自己是大墟人。”

    那老商人鄭重道：“你說自己是大墟人，很容易便會被人干掉�！�

    秦牧皺眉，道：“這是為何？”

    那老商人不愿多談。

    秦牧也不勉強，繼續(xù)用元氣淬煉自己的飛劍，修為消耗近半時便服下幾枚靈丹，一口口飛劍被他煉得越來越小。

    “我還是無法做到像啞巴爺爺那樣，將劍煉成流水一般�！�

    秦牧抓住一口飛劍，雙手揉搓，只見飛劍變成一粒小小的劍丸，不過還是有些棱角。他催動無憂劍，八千劍叮叮當當?shù)呐鲎苍谝黄�，化作一個劍丸，劍丸雖然小了許多，但還有兩尺見方。

    只有將劍丸煉到指頭大小，他的煉寶技巧才算入門，基本上便可以做到煉劍如流水了。

    秦牧散開劍丸，手握無憂劍，近八千口飛劍呼嘯飛來，相繼與無憂劍碰撞，融入到母劍之中。

    無憂劍越來越重，待到最后一口飛劍融入到無憂劍中，秦牧舉劍的手也有些顫抖，這口劍太沉了，不過他已經(jīng)勉強可以拿得起來。

    他試著揮動無憂劍，雖然無憂劍移動很慢，但空中頓時傳來噼里啪啦的爆裂聲和嗡嗡的震動聲，像是有一座大山在平移一般！

    而那爆裂聲則是這口劍太沉重，壓得空間發(fā)出輕微的爆響！

    秦牧舞了兩下，手臂筋肉酸疼，連忙散去子劍，不再折騰，心道：“帝碟和真龍巢穴中的那些龍語文字的確不壞，上面的九龍帝王功對我的肉身提升可謂是神速！從前，我哪里能舉得起這口劍？只可惜，上面的龍語還有許多無法解開。”

    他這些日子試著將新的九龍帝王功與霸體三丹功融合，肉身進步神速，從前他修煉的只是大育天魔經(jīng)中的煉體功法，而現(xiàn)在他單純的肉身力量爆發(fā)出的威力，便比許多神通者的神通還要強橫。

    倘若他施展出雷音八式、殺豬刀法之類的戰(zhàn)技，威力簡直倍增！

    肉身的強大，對于戰(zhàn)技的提升非同小可！

    四周的西土商人相繼進入帳篷睡去，秦牧坐在湖泊邊，龍麒麟縮小體型，向秦牧討來豢龍經(jīng)，趴在他身旁趁著沙漠的火光看書。

    “龍胖這家伙，跟靈兒一樣用功了！”秦牧很是欣慰。

    龍麒麟舔了舔爪子，翻開豢龍經(jīng)，細細讀去，心道：“豢龍君寫出豢龍經(jīng)，我也要寫一本豢人經(jīng)來……”

    過了不久，秦牧背靠龍麒麟沉沉睡去，龍麒麟也埋下頭睡著了。荒漠的夜晚雖然遍地是火，然而溫度卻很低，湖面結冰，不過龍麒麟身上卻溫暖的很，鼻孔時不時噴出一朵朵火焰。

    到了下半夜，綠洲外的火焰中，班公措從地底旋轉著浮現(xiàn)出來，看了看正在沉睡中的秦牧，遲疑一下，有些猶豫，他不能決定是否現(xiàn)在悄悄接近襲殺這廝。

    秦牧呼吸沉穩(wěn)，毫無所覺。

    班公措猶豫再三，正要下定決心痛下殺手，突然看到秦牧在呼吸之時，饕餮袋中不斷有一縷縷龍氣飛出，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游龍鉆入他的鼻孔。

    班公措看到秦牧的手也放在饕餮袋里，心中一驚，突然改變主意，身軀旋轉著悄然無息的沉入地底。

    “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秦牧張開一只眼睛，眼珠子四下轉了轉，又閉上眼睛，放在饕餮袋里的手抽了出來，繼續(xù)一邊牽引真龍巢穴中的龍氣，一邊呼呼大睡，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絲絲縷縷的真龍之氣被他吸納入體，化作他的元氣，提升他的修為。

    他最近幾個月修煉，靠的都是真龍巢穴和帝碟，所以修為才能提升如此之快，即便是班公措這個重生了十多次的存在也沒能將他落下多少。

    當然，更為關鍵的是他與靈毓秀、司蕓香經(jīng)常元神雙修，元神越來越強，好處極大，所以才沒有被進入七星境界的班公措將修為拉開。

    天亮時，熊琪兒醒來，吵著餓，秦牧用碎瘦肉和青菜葉子為她煮了瘦肉粥，又做了些點心，然后煉了幾種改良后的靈丹，讓龍麒麟嘗嘗味道如何。

    “我的豢人經(jīng)一定會大成！”

    龍麒麟信心滿滿：“教主以為他修成了豢龍經(jīng)，殊不知盡在我豢人經(jīng)的掌握中！”

    商隊準備出發(fā)，那老商人向秦牧告別，再度警告道：“秦哥兒萬萬不可說自己來自大墟，否則必有大禍！”

    秦牧稱謝，站在龍麒麟額頭向西方趕去，后面?zhèn)鱽睃S羊脖子上的鈴鐺聲，一只只黃羊馱著貨物邁開兩條腿向東方的大墟趕去。

    龍麒麟速度飛快，但還是跑到傍晚還是沒有跑到西土。

    他們經(jīng)過沙漠中一片大山時，秦牧看了幾眼，龍麒麟已經(jīng)從大山旁奔過去，秦牧突然道：“龍胖，退回去！”

    龍麒麟不解，連忙退回來。

    秦牧上下打量，只見這座大山極為巍峨，但是山上沒有火焰。他騰空而起，很快來到山頂，只見山頂上很是廣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依稀可以看出當年輝煌時的境況。

    這里還有些被風干的尸骨，埋在沙塵中，秦牧查看，死在這里的是一些巨人，身材魁梧異常。

    他來到一根柱子旁，撫摸柱子，柱子邊垂下幾條斷掉的粗大鎖鏈。

    “教主，這座山怎么了？”龍麒麟腳踩火云飛過來。

    秦牧抬手指向沙漠的遠處：“你看那邊�！�

    龍麒麟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漆黑的球體出現(xiàn)在沙漠中，任由風沙吹拂。

    “這是一艘太陽船。一艘死亡的太陽船。”

    秦牧下船，面色古井無波：“走吧。”

    龍麒麟看了看他的臉色，不敢多話，載著他繼續(xù)西行。沒過多久，他們遇到了第二艘大船，那是一艘殘破不堪的月亮船，也已經(jīng)損毀。

    然后，他們遇到了第三艘倒伏在沙漠中的大船，這艘月亮船經(jīng)歷了極為慘烈的戰(zhàn)火，破敗異常。

    秦牧突然醒悟過來：“萬神自然功，是太陽船月亮船的克星！”

    第445章

    夜襲

    開皇末期天象大變，開皇時期的諸神制造出太陽船和月亮船，用以驅散黑暗，讓萬物生長，黎民百姓因此得以生存。

    不過，這兩種船同樣也是戰(zhàn)斗利器，太陽船的太陽守，月亮船的月亮守，都可以調動恢弘壯闊的大船的力量，讓自己的力量直達天神的層次，偉力改天換地。

    秦牧曾經(jīng)用過太陽船，也借用過月亮船，深知這兩艘船的厲害之處，非凡之處。

    他以豢龍經(jīng)的御龍訣借來蛟王神和群蛟的力量，可以打開神橋神藏，元神直達天庭，但只能進入南天門，無緣進入天庭深處。而借用太陽船月亮船的力量，他便可以直達瑤臺，站在瑤池旁邊！

    然而，太陽船和月亮船也有著其克星，真天宮的萬神自然功便是其克星。

    太陽船借給太陽守的力量，月亮船借給月亮守的力量，都是來自兩艘船的本體之中，并非是太陽守月亮守自身的力量。兩種船擁有著磅礴恐怖的能量，再加上神造太陽神造月亮為源動力，所以能夠驅散黑暗。

    萬神自然功則是崇尚萬物有神萬物有靈的理念，憑借對自然的感知創(chuàng)造元靈，喚醒天地萬物，讓天地萬物活過來為他們而戰(zhàn)。

    倘若有一尊修煉萬神自然功的神祇，可以喚醒太陽船和月亮船的靈讓其為自己而戰(zhàn)呢？

    那么等待太陽守月亮守和船上的牧日者牧月者的，便只能是血腥屠殺，以及死亡，甚至連太陽守月亮守也逃不出去！

    “在很多年前，這里必然有過一場可怕的戰(zhàn)斗，太陽船月亮船在這里遭遇了修煉萬神自然功的神祇，一一覆亡。而這……”

    秦牧看向西方，目光晦明晦暗有如風中燭火：“與西土真天宮，必然有莫大的關系�！�

    他一直理所當然的認為，西土真天宮應該是一個像大雷音寺、道門這樣的圣地，盡管宮主神通道法通神，出神入化，但也是被困在神橋境界的強者。這個圣地與其他圣地不會有什么區(qū)別。

    而現(xiàn)在看來，西土真天宮只怕隱藏著諸多秘辛，甚至隱藏著可怕的存在！

    不僅如此，單單是真天宮這個名字，便值得玩味。

    天圣教因為樵夫傳經(jīng)，尊樵夫為圣，所以叫做天圣教，大雷音寺因為須彌山太高，處在雷層中，雷音與佛音一起轟鳴震蕩振聾發(fā)聵，因而得名。

    道門則是因為道劍和昆侖山的門戶而得名，小玉京本身便是開皇時代的玉京碎片，圣地的名字多少都透露出這些圣地的起源。

    那么真天宮的起源是什么？

    真天宮的神祇，為何要毀滅太陽船和月亮船？

    沙漠中的神殿遺跡，詭異的沙丘巨人，應該是真天宮的神祇所為，而這鋪滿沙漠的怪火，大墟棄民進入沙漠身上便會出現(xiàn)火焰印記，便會被怪火燒死，是否也與真天宮有什么關聯(lián)？

    為何大墟棄民踏足此地便會浮現(xiàn)出火焰印記，為何只有大墟棄民會被怪火燒死，而其他人觸碰火焰卻安然無恙？

    西土隱藏著多少秘密？

    沙漠火焰熊熊，對他來說熾熱難當，突然前方又出現(xiàn)一處遺跡，龍麒麟尚未接近，便見那片遺跡中狂沙呼嘯聚集，一尊沙丘巨人緩緩成形，接著又有一尊尊沙丘巨人成形，腳下有狂沙旋轉飛騰。

    龍麒麟正要繞過去，秦牧搖頭道：“不用，繼續(xù)趕路�！�

    龍麒麟只得硬著頭皮迎著殺氣騰騰的沙丘巨人奔去，秦牧雙眸中一層層陣紋旋轉，遙遙觀察那片遺跡。

    那片遺跡中一尊尊沙丘巨人沖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突然一聲劍鳴，無憂劍呼嘯飛出，貼著大漠掀起一股股旋風卷動沙塵！

    那一尊尊沙丘巨人沖到龍麒麟前方還有百丈遠近，突然崩塌，滾動的沙塵涌來，龍麒麟連忙大吼一聲，將崩潰的沙丘震散。

    秦牧收回無憂劍，龍麒麟載著他沖入遺跡中，只見一個神龕上到處都是被斬得七零八落的神像碎片。

    龍麒麟揚長而去。

    “明天中午應該便可以進入西土了�！�

    一艘破敗的太陽船上，秦牧燃起篝火，讓龍麒麟和熊琪兒歇息，他倒可以支撐，但龍麒麟奔跑這么遠需要休息，熊琪兒年紀小也受不住長途跋涉。

    少年向西方看去，目光穿過遍布怪火的沙漠，火光中，一個人影在遠處浮現(xiàn)出來，被火光扭曲。

    秦牧露出笑容，揮了揮手，那個人影受驚急忙遁走。

    “大尊的膽子愈發(fā)小了。”秦牧搖頭失笑。

    班公措遠離那艘破敗的太陽船，臉色陰晴不定，他的斷臂已經(jīng)接好，身上的傷也基本上痊愈，但是他至今還是不曾尋到偷襲秦牧的機會。

    他并非沒有想過直接偷襲，也曾想過與秦牧正面碰撞，但一想到勝算不大，便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他正要離開，突然只見四周的沙子在無聲無息流動，不由心中微動，急忙趁著火光看去。

    黑夜中的大漠并非是完全黑暗，火光將大漠照亮，只是看不了太遠。班公措看到火光中一個奇怪的人影走來，像是木偶，關節(jié)扭曲，以一種奇異的姿態(tài)行走。

    大漠流沙，跟著那木偶的腳步流動，奇異的是沙子流動竟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班公措心頭一跳，他又看到了另一個木偶般的身影，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那些木偶走得近了，他這才看出來這些奇怪的身影竟然是一個個木雕神像，神像的眼睛竟然是真正的眼睛，并非是木頭，悄然無息的向那艘太陽船接近。

    班公措心頭怦怦亂跳，其中一個木雕神像突然轉頭向他看來，露出詭異的笑容，伸出一根木質手指放在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

    班公措眨眨眼睛，沒有動彈，看著這些神像來到太陽船下。

    流沙涌動，承載著這些木雕神像，將它們托起，沙丘越來越高。

    班公措一顆心不由緊張起來，興奮得握緊拳頭，太陽船四周都已經(jīng)被巨大的沙丘巨人封鎖，這些沙丘巨人高高抬起巨大的拳頭，正準備向太陽船上的秦牧錘下！

    “秦小子要完蛋了！”班公措幾乎興奮得要高呼起來。

    就在此時，一道銀色劍光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霎時間穿過一個木雕神像的頭顱，那神像的腦袋啪的一聲炸開，接著第二聲清脆的聲響炸開，然后是第三聲，第四聲，聲音連成一線。

    啪啪啪幾聲過后，一尊尊沙丘巨人高舉的手臂僵在空中，然后流沙徐徐崩塌滑落，將那艘太陽船掩埋了大半。

    “跟我斗？”船上傳來一聲輕笑。

    班公措不再猶豫，轉身便走：“暗算這小子，幾乎沒有可能！不過他一個棄民，去西土做什么？不是去找死？這些木雕神像的主人，我倒是認得她，有過一面之緣，只是不太容易見到。呵呵，秦家小兒，我要殺你，又何必親自動手？”

    他露出笑容：“再說，就算借不來那位的力量，我在西土也有幾位老相識，弄死你不要太輕松！臭小子屢次和我作對，等你死后，我要用你的尸體拼出一個大大的服字！”

    次日中午，龍麒麟總算走出大漠，秦牧身上的火焰紋理漸漸退去，消失不見。

    他們來到西土的邊陲小鎮(zhèn)，街上來往的都是纏頭男女，衣著服飾華美，穿金戴銀，身份較高的女子會戴著銀質頭冠，雕琢成鳳凰、朱雀等形象，身上的衣裳也是大紅或者大黑，很是奪目靚麗。

    這里漂亮的女孩極多，只是男子顯得樸素一些。

    剛到這個小鎮(zhèn)上，熊琪兒便嚷嚷著要喝酸魚湯，要吃辣椒骨，又要吃米線，喝蟲茶。她遠離家鄉(xiāng)大半年時間，終于能夠吃到家鄉(xiāng)的美食，忍不住歡呼雀躍，每一種都想吃一遍。

    西土使用金銀結賬，秦牧身上倒是帶了一些，因此由她大吃大喝。

    秦牧也吃了一些，西土的飲食偏辣偏酸，別有一番滋味，只是西土的蟲茶讓他有些不敢嘗試。蟲茶是用蟲子吃掉茶葉排出的糞便煉制而成，雖然異香撲鼻，但他還是有些發(fā)憷。

    “藥師爺爺喜歡喝茶，帶過去一些給他嘗嘗�！鼻啬列牡馈�

    他四處打量，西土的建筑與延康大為不同，風土人情各異，最奇特的是這里的房子，房子是用木頭結構，搭建成的圓形建筑，很多房子都有匾額，匾額上掛著神像。

    秦牧詢問一番這才知道這些神像是用來避免被人用法術喚靈。

    因為西土的法術也是萬物有靈萬物有神的路子，倘若神通者施法，房子突然站起來跑掉了，豈不是一家老小喝西北風？

    只要房子上供著神像，便不會被神通者喚走。

    秦牧眨眨眼睛，一大群房子站起來相互開戰(zhàn)，這種場面倒真是別開生面。

    只是，神像真的能夠保證房子不會被神通者帶走嗎？

    一位老者告訴他：“山上也有許多神廟，用來鎮(zhèn)山靈的。每一條河里也有神壇，免得被那些神通者帶走。不過這些山山水水，都是有主之物�！�

    秦牧四下看去，嘖嘖稱奇，但見群山連綿起伏，他原本以為西土的群山早已被神通者們夷為平地，不過西土還是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為何這里的山水都是有主之物？”

    秦牧問道：“它們的主人是誰？”

    “當然是真天宮的女老爺，還有些地方上的神通者，其他門派什么的�！�

    那老者道：“不但山水都是有主的，就連這花草樹木，都是有主的，輕易不能亂動。否則，賣了你都賠不起！”

    正說著，大地輕微震動，四周人群慌亂，急忙閃避，秦牧循聲看去，只見一株參天大樹所化的樹人邁開腳步走來，樹上站著個女子，手捧一卷畫軸，猛地展開，高聲道：“今有大墟逃犯逃入西土，真天宮有令，通緝此獠！來人，將畫像掛起來！”

    第446章

    箱子上的少女

    那女子身穿黑衣黑裙，頭戴銀飾，手腕處掛著十多個銀鐲，銀鐲上還帶著鈴鐺，儀表不俗，很快有人接過畫像，懸掛在告示欄上。

    那真天宮的女子居高臨下，俯視眾人，道：“大墟逃犯極為重要，不日便將從火焰沙漠中過來，你們這幾日都要當心一些。倘若見到畫上人，不要聲張，免得將他驚走。”

    熊琪兒跑過去觀看，秦牧連忙扯住她的小手，免得她跑丟了。

    告示欄前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熊琪兒扯著他的手擠到最前面，秦牧抬頭看去，只見畫上的便是自己，上面寫的是大墟逃犯秦牧等字樣。

    熊琪兒又驚又喜道：“龍胖子，大哥哥旁邊還有你呢，就是沒有我！”

    四周原本人聲鼎沸，此刻突然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齊刷刷向秦牧看來。

    秦牧恍若無覺，看向告示欄，笑道：“這是班公措的手筆，他親自畫的。星犴手中也有一幅我的畫像，也是他畫的，我認得他的筆跡�！�

    嘩啦——

    他的四周頓時空了一大片，人群散開，離他越遠越好。

    秦牧不以為意，笑道：“大尊還是交游廣闊，認識不少人�？上�跑得太��，沒能弄死他�！�

    “大墟逃犯，受死！”

    他身后傳來一聲暴喝，只聽呼的一聲，那樹人抬起巨大的腳掌向秦牧踩下，樹人本身便沉重無比，力量極大，而且樹木很多，價格不高，西土的神通者往往都選擇樹人來當成代步工具和戰(zhàn)斗武器。

    這個真天宮的女弟子選擇的樹人應該是樹中的異種，樹枝樹干樹葉都是赤紅如血，而且觀其架勢，似乎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斗磨礪，法度森然。

    秦牧探手一抓，那樹人體內一團青光飛出，僵在原地，卻是魂靈被秦牧一手抓走。熊惜雨將萬神自然功傳授給他，他雖然覺得男子修煉起來不如女子，但也下了一番苦工。

    那真天宮女弟子吃了一驚，頭上的銀飾突然飛起，化作一只銀鳳凰沖向秦牧，手腕處的銀鐲也呼啦啦飛出，向秦牧的腦袋套去。

    秦牧周身火焰翻騰，銀鳳銀鐲還未來到他身邊便突然融化，變成一地銀水。

    那真天宮女弟子見勢不妙，立刻飛身便走，幾起幾落間，身上的衣衫也自動獵獵作響，衣衫帶著她飄飛，無需自己學習飛行類的法術。

    “萬神自然功真是奇妙，讓衣服帶著自己飛行�！�

    秦牧屈指連彈數(shù)下，贊嘆道：“看來我還是小覷了這門功法�！�

    那女子悶哼一聲，從空中跌落下來。

    “禍事了！”

    四周人群飛奔，倉皇逃竄，叫道：“有賤男要殺女老爺了！”

    秦牧四下看去，街道頓時空了，家家戶戶封門閉窗，空無一人，只剩下龍麒麟和熊琪兒還站在他的身邊，而不遠處那真天宮女弟子則趴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