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你算問對人了，小時候我住在那邊學(xué)過芭蕾，聽說過一些事，你知道好萊塢每年除了大片還會拍多少毛片嗎？當心點，美國本土都數(shù)不清有多少年輕女孩跑去追夢最后被騙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時黎終于清算完了自己的存款，這么多年想方設(shè)法搞錢，她手里已經(jīng)有了三萬多。

    “知道，反正我拒絕了�！�

    “你怎么拒絕的？”

    “No

    English啊。”時黎接著又去點開了出行購票軟件，在機票的目的地輸入了美國，隨便點了座城市，發(fā)現(xiàn)從這里去一趟的單程機票就要一萬多。

    她抬起頭，不信邪又換了一座城市，發(fā)現(xiàn)機票還是一兩萬。

    之前覺得沈獻儀一下就給她轉(zhuǎn)了三十萬，這筆錢超多，足夠她用半輩子，可現(xiàn)在想想，錢要是都像這樣去花起來，不是一下就沒有了嗎？

    她前面的十多年都在為了掙錢而拼命努力，得到的回報卻只夠換一趟去見他的往返機票，甚至不夠旅途期間產(chǎn)生的酒店、餐飲以及其他零星的費用。

    時黎第一次這么清楚的認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異。

    雖然有些話說出來不好聽，可就從現(xiàn)實層面上來講，人和人在很多地方真的就是不平等的，從經(jīng)濟條件上來看，她的確高攀不上沈獻儀。

    安茉還在為她的“No

    English”笑個不停，時黎這邊卻已經(jīng)陷入了對人生的迷茫與思考，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時黎都沒注意聽，直到安茉又來了一句：“對了，沈獻儀今年過年好像不會回國�！�

    她聽到了“沈獻儀”三個字，才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

    “是嗎？”

    “嗯，上次宋詩欽聯(lián)系我來著，我問了一下，她說他們都不會回來，還跟我打聽你來著�！�

    “打聽我什么？”

    “就是問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一直在打工之類的�！�

    “這有什么好問的。”

    時黎又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存款，依然覺得自己賺得實在太多了，對她這種年齡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生狀態(tài)，有幾個十六歲女孩手里能攥著三萬多巨款，她為自己的賺錢能力感到欣慰。

    “我不打工做什么，讀書又讀不明白。”

    安茉對此表示贊同：“是吧，我也是這么回她的，不過我跟她聊了之后，感覺她其實是更想知道你和沈獻儀之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沈獻儀這段時間狀態(tài)好像很差。”

    “他狀態(tài)差很正常，出國那晚我倆分了下手�！�

    “分手了��？那我怎么看你還狀態(tài)挺好的�！�

    “我狀態(tài)為什么要不好，是他提的要先分開，他要分開我就成全他啊�！�

    安茉大概是被時黎這種“怎樣都無所謂”的渣女態(tài)度給震撼到了，瞠目結(jié)舌說了句：“那可是沈獻儀，在我眼里他其實還算是男生堆里面很優(yōu)質(zhì)的那種人了�！�

    時黎“嗯”了一聲：“他確實是挺好的，性格脾氣都沒什么缺點，最主要是他很尊重人。”

    安茉接話道：“算了，不說他了，你倆反正也已經(jīng)分手了，還管他做什么�！�

    “都說了只是那晚分了下手，誰說已經(jīng)分手了……我還有點事，先不說了。”

    時黎直接結(jié)束通話，又去拿了小本子看自己最近的兼職安排，挑了個有空的時間，畫了個圈。

    認真把機票錢給算了算之后，她選出了性價比最高的那趟航班，又給沈獻儀發(fā)了消息。

    -在嗎？在的話扣，不在的話扣.。

    接著，她又去百度上搜了一下瘋四文案，修改了一下，給他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從加你vx的那天起，我就關(guān)注你了，經(jīng)常翻你朋友圈。不善言辭的我，不敢和你聊天，怕打擾你，我想了很久才決定聯(lián)系你。沈獻儀，我想和你一起過春節(jié)，你要同意的話v我拼個春節(jié)雙人套餐，我吃雙人份你吃個教訓(xùn)。

    ·時想喜歡你

    本來以為他不在的，他沒扣，很難會有人忍住不扣。

    但他的確也算是回了消息，給她發(fā)了過來。

    時黎看到自己的詐騙文案第一.

    次真的收到了錢，停頓了一下，收了，接著她又給他發(fā)了信息過去。

    -沈獻儀，好萊塢在哪？

    他信息還是回復(fù)得很快。

    -洛杉磯。

    -那好萊塢離你那遠嗎？

    -還好，我就在附近。

    -哦，美國那邊是不是很亂，我看網(wǎng)上說晚上都不敢出門。

    -看地段，有些區(qū)比較亂，出行最好不要一個人，有些區(qū)半夜也人來人往，但那個時候店基本都關(guān)了，出去也沒事可做。

    時黎躺到了床上，覺得沈獻儀好無趣，雙手拿著手機，給他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

    “嗯，那你在那邊是不是挺開心的，能合法持槍了�！�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信息給她，也是語音。

    “不滿足這邊的持槍規(guī)定，所以也不合法�！�

    “你又帶槍了？”

    “……其實想要就可以弄到�！�

    時黎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槍的，她從小到大沒少見過黃賭毒，但偏偏腦子里對槍支管制方面的事情完全空白。

    她翻了個身，側(cè)身躺著跟他說話：“沈獻儀，你之前還說要教我用槍來著，你忘了。”

    他語氣很平靜：“沒忘，我約過你，但你說你要打工，沒空�！�

    她發(fā)了串省略號給他。

    -騷瑞。

    時黎躺到了床上翻了一圈，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她想回憶起沈獻儀到底是什么時候跟她說過要教她用槍，可怎么都想不起來。

    可能是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在聽，又或者是剛從左耳朵聽進去，又很快從右耳朵里出去了，她經(jīng)常這樣，不光是針對他一個人。

    再拿起身上的手機來看時，時黎發(fā)現(xiàn)他又發(fā)了語音過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對這沒頭沒腦的話感到奇怪：“什么是真的嗎？”

    他引用了一下她剛才的瘋四文案，繼續(xù)問她：“是真的嗎？”

    時黎實在不明白沈獻儀，只能繼續(xù)問他：“你指哪段？”

    “我名字之前的那一段……”他那邊一直在輸入中，可卻遲遲沒有給她發(fā)來新消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出現(xiàn)了這個語音條。

    “從你加上我微信之后，就在關(guān)注我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時黎很想說不是，這就是她在網(wǎng)上復(fù)制的一段文案，可當她反復(fù)把那段文案又看了幾遍后，她沒再回他了。

    因為她過了好久都想不起來，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加上他微信的。

    -

    還有十多天過年，時想回來了，還帶著他女朋友一起，依然是之前那個。

    “哥�！�

    “嗯�！睍r想看了看她，收回視線，跟時茵說道，“我先把行李箱都拿上去�！�

    “好，兩個箱子怪重吧，我?guī)湍懔嘁粋�……”

    時黎的目光從時想身上移開后，又落到了楚樂桃臉上，對著她也叫了聲，“……姐。”

    她還是第一次被時黎這么叫，反應(yīng)過來后，馬上就高興到不得了。

    楚樂桃跟在她旁邊，身上的興奮感明顯還沒有消退：“我們下午一起去逛街吧，我給你買過年穿的衣服，過年四件套我們總得湊齊才行！”

    時黎的尷尬只在面對特定的對象時才有，楚樂桃就是其中一個，她不太知道要怎么和這樣的女生打交道，有點不自在。

    雖然過年四件套還早，但她還是跟著楚樂桃去了，因為有些話時黎需要和她說明白，說了之后過去的事就該翻篇了，人還是要往前看。

    兩人買了很多衣服，在外面玩的時候，時黎很少說話，更多的還是在聽楚樂桃分享她的一些日常瑣事。

    她覺得時黎手長得好看，想給時黎再買條手鏈，時黎陪她在柜臺前逛著的時候，突然就開口了。

    “其實我喜歡我哥，從小就喜歡他�！�

    楚樂桃在挑手鏈的時候回頭看了時黎一眼，很輕松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他不告訴我你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說那是你的隱私，但他小時候就為你殺過人，他也很喜歡你。”

    時黎愣住了，嘴唇動了動，搖搖頭：“……其實那或許并不是喜歡，他更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能感覺到他對你是真心的，但我又總覺得他也喜歡我�！�

    “真的嗎？你覺得他喜歡我？我以為他拿我當一個交心的朋友�！�

    楚樂桃笑了，讓柜員把一款綠松石手鏈取出來，開口說道：“我是在一個公交站臺遇到他的，當時在等同學(xué)，看見他渾身濕透了，就給他遞了塊手帕，他說不用，別把我的東西弄臟了�！�

    “我當時就在想，他真的好自卑啊，明明在學(xué)校里那么有人氣，怎么會那么自卑，我其實有點喜歡他，就想和他交往，一直在追他，但他說他要賺錢�！�

    時黎感覺楚樂桃說的是她沒有了解過的時想，在她看來，時想是哥哥，他在她面前可能是窮過，但他從來就沒有自卑過。

    時黎喃喃道：“他在學(xué)校里給人感覺是這樣的嗎？很自卑嗎？他明明也在很努力的掙錢，為什么他要自卑？”

    ·這人拿過奧斯卡

    拿到手鏈后，楚樂桃走到時黎面前給她試戴：“你知道嗎？他小時候曾經(jīng)說通了他母親跟他一起跑，但是車票很貴，他們買不起，就在他攢錢買車票的時候，他母親被送去給那些吸毒的有錢人玩了一晚上，當晚就死了，他父親拿了對方賠的錢，最后含糊處理成了大家以為的那樣，放在當時這沒人管�！�

    這些事情時黎都不知道，她有些愣怔住了。

    楚樂桃看著時黎，繼續(xù)說道：“你是他生命里想要極力保護的人，他拼命賺錢也是為了不讓你和你母親以后像他母親一樣被有錢男人欺負，但他一直沒辦法原諒自己，沒有踏過當時的那道坎，他就永遠都只能活在過去的陰影下�！�

    “他高中時期甚至想讓你別喜歡他，去喜歡那個叫安頃的男生，因為他覺得那個人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我很心疼他，所以希望能幫他，讓他能早點從過去的記憶里獲得自由�！�

    時黎抬起手捂住了眼睛，鼻子和眼睛都在發(fā)酸，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這件事情，只知道他們是真的錯過了。

    時想沒有能力來愛她，她也沒有能力可以去治愈他，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沒用，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他其實很尊重我，跟我交往，也像是我的員工，讓他在從小睡到大的房間里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他也不說什么，后來才知道原來你家的房間那么不隔音�！�

    楚樂桃說著笑了笑，又看向了時黎：“抱歉，但我是真的很開心，你和他都是性格很好的人，我從小到大獲得了很多的愛，我可以自己愛自己，我也希望你們都可以獲得很多很多的愛，變得越來越好�！�

    時黎眼前發(fā)酸，不停地掉著眼淚，沒忍住伸手緊緊抱住了楚樂桃。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七歲的時候馬上要被繼父強暴了，他聽到聲音為了救我才殺了人，跟你分手的那個暑假，他還問我他臟不臟，他一點都不臟……真的。”

    楚樂桃有點愣，最后又抬起手，抱著時黎的背開始慢慢拍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能告訴我�！�

    -

    時黎哭了很久，最后還是楚樂桃哄好了她。

    時黎覺得自己想錯了，以前她一直覺得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人無條件對他人釋放善意，要么就是虛偽，要么就是另有所圖，但今天她的想法被改變了。

    她大嫂是真的人很好，愿意一直喜歡時想，估計也是老天爺看時想這么多年都在認真生活沒有自甘墮落，才給了他一份好意。

    兩人逛街逛了太久，沒時間湊其他三件套了，索性就拎著一堆東西準備要回家。

    路過兼職的那家咖啡店時，路上突然來了幾個人，把她面前的路給擋住了。

    時黎人都懵了，仔細一看，她又一次在路上碰到了那個外國男人。

    這段時間因為快過年了，家里的理發(fā)店和劉阿姨的美容院都很忙，時黎沒有來過這邊兼職，所以幾乎忘了還有個導(dǎo)演曾經(jīng)來找她拍電影。

    “不好意思，我們是諾里斯工作室的工作人員，這是杰森·諾里斯導(dǎo)演，他有意向邀請你參與拍攝一部電影�！�

    ...

    那些會說中國話的人就像怕她又跑了一樣，連忙招呼著人從包里掏出了一大疊介紹資料遞給她，旁邊甚至還有人手里端著平板電腦過來放介紹視頻和演員陣容給她看。

    時黎平時完全不看電影，所以一個好萊塢明星都不認識，那個工作人員說的明明都是中國話，但時黎依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實在是因為兩人的領(lǐng)域完全不重合。

    可楚樂桃都聽得懂，她認真看了看對方的資料，又開始用英文和旁邊不會中文的導(dǎo)演交流，邊聽邊連連點頭。

    最后她總結(jié)了一下，對時黎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本，叫《人類最后的指令》，這是美籍華人徐杲寫的一本科幻，拿過星云獎，諾里斯導(dǎo)演看中里面的故事內(nèi)核，拿到了電影拍攝版權(quán)，想請你演里面的一個AI�！�

    “AI？”時黎眉頭都皺起來了，“是有人說我長得像AI沒錯，但也不至于讓我真的去演AI吧？是認真的嗎？”

    楚樂桃問了那位諾里斯導(dǎo)演，對方給出了相當長的一段肯定。

    最后楚樂桃翻譯道：“他說他絕對是認真的，他因為電影的世界觀里有大量中式風(fēng)格，需要來這邊采風(fēng)，也仔細觀察過你了，你很符合角色的呈現(xiàn)特點，他說你身上有一種人類細膩情感缺失的美�！�

    時黎愣了，覺得這個外國佬在罵人，但她沒有證據(jù)。

    “而且他認為你的長相能夠符合所有普通人類的審美，只有非人類的AI才能達到這種程度，這種美更像是被捏造出來的一種虛幻，讓他也能感到十分沉醉�！�

    楚樂桃最后又湊到她耳邊小聲補充了一句，說道：“妹妹，這個人是混好萊塢的，國際知名的大導(dǎo)演，他拿過奧斯卡，有部很經(jīng)典的科幻電影《雨林》就是他拍的，很厲害�！�

    時黎搖搖頭：“可我沒看過太多電影，也不會說英語，一看那些就犯困眼睛痛，這要怎么拍�！�

    楚樂桃看了看路上，周圍人來人往的，也不適合細聊，于是便提議道：“要不還是先去家里說吧，感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討論�！�

    ·非常想見他

    時黎提前和時茵打了電話，最后帶了人回到家里，開始商量關(guān)于電影拍攝的事。

    因為確實涉及到一些行業(yè)內(nèi)的東西，楚樂桃通過家里的關(guān)系，聯(lián)系到了她家娛樂產(chǎn)業(yè)里資深的經(jīng)紀人，來和導(dǎo)演這邊的工作人員進行視頻通話。

    時黎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聊天，很困，強撐著不睡覺。

    那個經(jīng)紀人期間一直非常關(guān)注時黎，跟導(dǎo)演那邊溝通的空隙中，楚樂桃推了推時黎，小聲問道：“經(jīng)紀人問你后續(xù)想在國內(nèi)出道嗎？”

    時黎從小被人用各種目光盯著長大的，對他人的視線沒有半點執(zhí)念，甚至有點厭煩，她以后只想當個不缺錢花的小老板，直接就搖了搖頭：“我不想。”

    楚樂桃坐在她旁邊，和經(jīng)紀人傳達了她的想法，經(jīng)紀人雖然還想繼續(xù)在時黎身上磨一磨，可介于公司千金就在這里陪著，也不好一直說。

    時黎的長相很完美，她就是老天追著都要喂她吃這碗飯的人，只要愿意走這條路，未來各種資本絕對可以在她身上創(chuàng)造出一大筆財富。

    經(jīng)紀人對時黎未來的想法很多，但說到底這件事其實還是要看時黎自己的意愿，眼下只好先與電影的制作方進行溝通。

    工作上的事有專業(yè)人士去和他們談，楚樂桃還跟時黎在一旁音量不大的繼續(xù)閑聊。

    “這個導(dǎo)演說他一定要你，我們可以為你爭取一下片酬，但如果你真的去拍了，中間肯定是要克服非常多困難的。這種有名的導(dǎo)演對自己的角色通常都會很偏執(zhí)，他可以憑感覺一眼就定下你，但他也會在拍攝過程中犯軸，要求你去達到很多在旁人看來也許莫名其妙的要求，錢給的是多，但這錢肯定不好賺，你想

    ——｜po·群·號｜*!~..~-——

    好了要去拍這部電影嗎？”

    時黎從小想盡各種方法在賺錢，當然也經(jīng)歷過許多的刁難，這方面她看得很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輕易能賺到的錢，輕松是偶然，辛苦才是常態(tài)。

    “你先和我說一下那個角色到底是什么情況吧，我很好奇到底什么角色是只有我才能演的�！�

    楚樂桃拿過了內(nèi)部資料，找到那頁后開口說道：“就是這個叫莉莉絲的AI，她在那個世界觀里屬于現(xiàn)在的互聯(lián)網(wǎng)，什么事都懂，無所不能，活在人類身邊，是一個功能性和觀賞性都很強的配角，形象特別特別特別美麗，屬于能統(tǒng)一人類審美的那種美，是那個時代的高度象征�！�

    時黎聽完后一臉無語：“可我有那么美嗎？”

    “你很美啊，你身邊難道有人說過你丑嗎？”楚樂桃忙抬頭看著她，就見時黎很認真地在點頭，“當然說什么的都有，也有說不覺得我長得好看的�！�

    楚樂桃聽后連連搖頭，很不認同：“那是在嫉妒你酸你，我敢打包票，他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像你這么美的，我見過很多明星，但你真的是我這輩子見過長得最好看的，我覺得你的長相是那種能撐起一切鏡頭和審視的神顏。”

    “聽你這么說，感覺我好厲害�！睍r黎的目光還在角色的介紹上來回掃動，楚樂桃翻了一頁繼續(xù)說道，“事實就是這樣的，你聽我繼續(xù)跟你說角色�！�

    時黎“哦”了一聲，點頭，又認真聽了起來。

    “導(dǎo)演之所以非你不可其實還是想盡量去還原，原著里的那個AI設(shè)計師是個東方人，所以莉莉絲的臉屬于有著東方皮囊的那種美感與溫柔，但又有著西方的立體骨相，她還有一雙極其美麗通透的湛藍色眼睛，這張面孔放在東西方都很出色�！�

    聽到這個描述后，時黎有些怔住，感覺說的確實有點像自己。

    “導(dǎo)演本來只是過來采風(fēng)，那個角色想用CG直接制作的，燒錢都沒關(guān)系，問題是出了幾版感覺效果都不到位，結(jié)果看見你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你了，說在街上看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簡直是從那個世界里走出來的AI，他還說你是成就他藝術(sh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會讓你的美直接留名好萊塢影史，讓這個AI成為人盡皆知的大美女角色�！�

    時黎聽了這么多，陷入沉思，最后她問了一個她這輩子從來就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啥是藝術(shù)？”

    “嗯……”楚樂桃想了想，沉吟道，“就是……反正他覺得你能為他的藝術(shù)品賺錢，你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