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即便是有戰(zhàn)術背心,方小草依舊能感覺的到,腰腹傳來的痛楚。
方小草努力扭頭想要看清怪魚的長相,但是人類的視角有限,只能依稀看到一個黑不溜秋,滿是粘液的腦袋,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混蛋,給老子死來!”
就在方小草將要絕望之時,一聲怒吼聲傳來,饕餮神兵天降一般,揮刀朝著怪魚斬來。
她知道,自己應該得救了。
噗嗤——
一聲悶響聲傳來!
怪魚細長的身體被饕餮一刀攔腰斬斷,肚子里的內臟撒了一地。
更加濃郁的腥臭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腰間的拖拽力也隨之消失。
“呼……”
方小草松了一口氣。
真的得救了!
剛剛她都以為自己要嘎了。
饕餮收刀在手,伸手去扶方小草:“公主殿下,你沒事吧?”
“我……”
方小草一個“我”字剛剛出口,突然腰間巨力再次襲來。
下一秒!
方小草感覺自己被拋入空中。
駭然間,她低頭看向身下。
之間頭大身細的怪魚,半截身體竟然彈了起來。
她是被怪魚的垂死掙扎給硬生生甩飛的。
不僅如此,怪魚半截身體彈起來的瞬間,還將饕餮撞飛了出去。
方小草眼睜睜的看著饕餮,摔在地上,像個球一樣彈了幾下。
饕餮一個鯉魚打挺,瞬間站起身來,看到方小草朝著地下暗河墜落,又驚又怒,立刻沖了過來,想要營救方小草。
但好巧不巧的,怪魚那半截沒有死透身體,恰好擋在方小草與饕餮之間,饕餮剛一靠近,怪魚就張嘴咬了過去。
饕餮怒火中燒,手中的長刀,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救人心情,饕餮徒手抓住怪魚那張足夠半米的大嘴,任由它鋒利的牙齒刺穿手掌,眉頭都沒皺一下:“給老子死!”
饕餮咆哮一聲,雙臂奮力左右張開。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
怪魚的嘴被饕餮的距離,硬生生掰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噗通——
水花四濺!
方小草還沒來得及反應,瞬間被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沒口鼻,看似平靜的地下暗河,河地暗流洶涌,卷著方小草朝著遠處流淌。
等方小草掙扎著浮出水面,已經距離她落水點,上百米遠了。
“滾犢子!”
饕餮怒吼著仰面將怪魚狠狠的摔在地上,身體迅速彈了起來,沖到了暗河邊,但此時暗河中哪里還有方小草的身影。
“啊……”
饕餮怒聲長嘯!
聲似滾雷,猶如虎嘯。
饕餮懊惱的一拳砸在地上。
“該死��!”
饕餮抬起頭,眼中猩紅一片,渾身散發(fā)著暴虐兇戾的氣息,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饕餮默默起身,找回長刀,順著暗河狂奔,尋找方小草的身影。
一條怪魚破水而出,撲向饕餮,饕餮一刀揮出,斬下魚頭,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尋找方小草,只留下沒死透的怪魚在不斷扭曲。
方小草在冰冷的河水里不斷掙扎,想要擺脫暗流,但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似乎是在做無用功。
很快,方小草開始體力不支。
長時間浸泡在冷水中,讓她嘴唇發(fā)紫,渾身止不住的打擺子。
漸漸的,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
盜洞之上!
鉆地鼠一邊抽著煙,一邊梳理著駱駝的毛發(fā),卻沒有注意到,一道身影從一座沙丘后面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另一匹駱駝背上的蒼鸞,猛的睜開了眼睛。
蒼鸞抬頭看向鉆地鼠的背后,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悄無聲息的站在鉆地鼠的背后。
黑色的長毛,粘連在一起。
一雙暴虐的眼睛,猶如野獸。
犀利的造型與蒼鸞如出一轍。
鉆地鼠的動作一頓。
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一滴冷汗從額頭緩緩滑落。
咕咚——
鉆地鼠吞了一口口水。
眼睛死死盯著駱駝的眼睛。
在駱駝的眼中,他分明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
但是他根本沒有發(fā)現,被后有人的存在……
“這人是人是鬼?”
鉆地鼠表情變了又變。
下一秒!
鉆地鼠猛的拔出雙鏟,奮力朝著背后劈去。
“沒人?”
鉆地鼠愣住了。
他的背后竟然空空如也!
根本就沒有什么高大身影。
“難道剛剛是我眼花了?”
鉆地鼠嘀咕了聲,剛想收起武器,目光卻下意識掃下沙地。
“不對!”
“有人!”
鉆地鼠瞬間寒毛倒豎。
他在沙地上看到了腳��!
鉆地鼠瞳孔地震,心中滿是駭然,突然他意識到了什么,看向那只馱著蒼鸞的駱駝。
驚訝的發(fā)現,蒼鸞身上的繩索,不知合適竟然解開了!
此時的蒼鸞,正蹲在駱駝的背上,歪頭盯著自己,就像是再看一只待宰的羔剛剛是蒼鸞嗎?”
這個念頭剛剛興趣,就被鉆地鼠給否定了。
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是蒼鸞。
蒼鸞也不可能自己解開繩索。
這里一定還有一個人……
突然!
鉆地鼠意識到了什么!
猛然轉身……
98第370章小草漂流記
轉身的瞬間,鉆地鼠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似乎有什么東西,被人從自己的身體里掏了出去。
鉆地鼠踉蹌著后退兩步。
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干了。
咚——
鉆地鼠兩腿一軟,跪倒在了沙地上……
鉆地鼠抬頭,看向前方。
他剛剛梳理毛發(fā)的駱駝背上,正蹲著一個高大的野人。
野人的手中捧著一顆還在滴血的心臟……
“等等!”
“心臟?”
鉆地鼠駭然。
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是他的心臟!
下一秒!
鉆地鼠無力的摔倒在沙地上。
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
只是眼中已經沒了光……
死不瞑目!
高大野人張開嘴,將鉆地鼠的心臟叼在嘴里。
一口下去,汁水橫流。
高大野人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蒼鸞從駱駝背上飛躍而起,撲在了鉆地鼠的尸體上,貪婪的吸吮著傷口流出的溫熱鮮血。
——
盜洞之下!
漆黑的水潭邊沿,傳來一聲呻吟,一個人形生物,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踉蹌著趟著漆黑的潭水,朝著岸上爬去。
人形生物坐在岸邊,顫巍巍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防水袋,從防水袋里拿出一樣煤油打火機。
呲啦——
煤油打火機被點燃。
露出了方小草慘白的臉。
“咳咳咳……”
方小草一陣劇烈咳嗽。
伸出手指扣了扣嗓子眼。
嘔——
方小草嘔出一口河水。
隨著河水一起嘔出來的,還有一條生龍活虎的小魚苗。
“咳咳……”
“差點就涼了……”
方小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顫抖著手從防水里拿出一塊超濃縮燃料,用手中的煤油打火機點燃,燃料燃燒的火苗,讓她找到了一絲溫暖。
在火光的照射下,方小草看清了四周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深藏在地下的水潭。
四周滿是濕滑的巖石。
在距離水潭不遠的地方,有一扇腐朽的木門,歪歪斜斜的靠在一旁,恢復了些體力的方小草,起身摘下背上的背包。
還在背包里有防水層,和填充的緩沖撞擊的氣囊,在水中起到救生圈的作用,不然方小草失去意識后,很可能會淹死。
方小草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衣服,擦干身上的河水后,換上干爽的衣服,總算緩和了些。
四處轉了一圈,方小草決定走進那扇木門一探究竟。
想要離開這里,除了水潭下的地下暗河,就只有這扇門一條路了,方小草別無選擇。
方小草一邊走向木門,一邊啃著干硬的肉干。
沒有煮過的肉干,干硬的像是木頭,啃一口就像是吃了一嘴的木屑,但是再難吃,方小草也要硬著頭皮吃,因為不吃她會死。
現在她的體力嚴重透支,而且處于失溫的狀態(tài),如果不及時補充食物,從食物中獲得能量,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拿著熒光棒走進木門后的黑暗,迎面的是一股腐朽的味道。
其中還夾雜著陣陣腥臭味。
極其難聞!
順著黑暗走了約兩百米。
閉塞狹窄的甬道走到了盡頭。
眼前的場景豁然開朗。
竟然是一座石室!
石室正中心擺著一副石棺。
石棺的棺蓋,一半斜斜的搭在棺身上,另一半戳在地上。